“稳妥起见。”老张说:“不仅你们,绝大多数人,大概占了八成吧,都是被药晕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带到船上,并进行了细致的检查,确保收了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没办法擅自与外界联络后,才告知详细任务。
而且在这过程中,送上船的人不省人事就不说了,送他们上船的人,也不知道送的人是谁,送到哪儿,执行什么任务,中途转手了好几次,每一个环节的负责人,只知道单个环节的任务,其他一概不知。
如此,便将泄密的风险降到了最低。这也没有办法,希望你们可以理解。当然,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即使是严格检查,也不会让异性接触你们的。”
冯霖挑眉。
杜岩和扶杳倒是没多大反应,他们没少执行过这样的任务,甚至演习中也有类似的任务需要执行,而且还当过指挥如此行动的负责人,自然能够理解。
何况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这样纯粹的军人,并不会因此而产生什么想法。
某种程度上而言,堪称死士。只不过不像寻常意义上的死士那般,麻木不仁,没有感情,纯粹是个血肉机器。
时佳仪和冯霖就比较难以接受了,虽然可以理解,但理解是一回事,心里不爽是另一回事。
“回头再找你算账!”冯霖瞪了老张一眼,跟着问:“我们现在到哪了?还要多久赶到目的地?”
“抱歉,保密。”老张摇摇头:“何况你们又不懂航海,不知道航线,说了你们也听不明白。”
冯霖一阵咬牙切齿。
“另外,既然醒了,过来跟我去做个基础代谢率检验吧。”老张说:“这段时间,我们会严格按照你们的基础代谢率进行一定的加权后,为你们提供符合各自需要的食物,保证能量与蛋白质摄入足够。”
“嗯?”时佳仪愣了愣,问道:“我们仅仅只是走个过场的话,不需要这么…”
“不,需要。”老张打断她:“不是为这次做准备,而是下次任务。当然了,下一任务,同样不能说,事实上我现在也不清楚,只接到了准备命令,只知道会相当消耗体力,所以需要将你们调整到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