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哪知道。”匪徒耸耸肩:“大头都被上边的大佬给收走了,我们只能喝点汤汤水水。
这么多兄弟呢,还有那么多公司,公司里还有正儿八经的员工,养活这么多人每个月就得花不少钱了啊,否则怎么支撑得下去?
再加上运输其实也是成本,买船,控制下边那帮子依附于咱们的人,还有打点关系,都是钱,想想就让人头大。
还好,我不用负责这些东西,否则真的头都要打了。现在我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上头怎么交代我怎么干,才不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呢。”
顿了顿,他又说:“你打听这些干啥?还是说你想加入咱们?嗨呀,不用操那份心,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们怎么安排你怎么干,保证稳妥。
行了,言归正传,我再跟你讲讲那些方法。
还有个法子,主要就是利用一些生活用品、小商品了。这些东西往往查的不会太严格,
我们基本就采用溶解、浸泡、晾晒的方法,把白面儿溶进这些小玩意儿里头,运走。
等到了地方,再给萃取出来,也不麻烦,不过成本相对高,被这么整过的小玩意儿,基本都没法卖了,所以一般只有给第三方发货的时候,才会用这种法子。
优点也有,稳妥,甚至直接走快递物流都行,而快递只有发货地或收货地是重点城市的收发两端查的比较严,中间渠道基本不管。
有时候我们也会干脆搞个物流公司,夹杂着点私货,同样很少被发现。”
冯霖灵机一动,想到件事儿,立刻问:“有用过书或者本子之类的吗?”
“当然有啊,而且还挺好用的,咱们主要用的就是书、本子和毛绒公仔这一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