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问题。”时佳仪皱眉道:“这次问话,室内肯定是有摄像头和拾音设备的,也就是说,你向他套话的过程,被人全程给拍下、录下了。
倘若有心人想要以此对付你,只需要截取些许片段,断章取义,恐怕就能让你百口莫辩。”
冯霖抿了抿嘴,说道:“老张他…”
“我们连老张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敢说信任?”时佳仪斜了他一眼后,说道:“况且,万一因为什么意外或者变故,这段视频、录音,被其他人给截获了,怎么办?
你忘了陈队手上那个,疑似我爸与赵队…赵厅的对话录音了吗?”
冯霖皱眉:“你在怀疑那个录音…”
“不是,录音的事儿,基本已经确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只是你刚刚和那匪徒套近乎,刚好又给了我一点灵感,担心你被人断章取义,以此作为对付你的手段。”
“…”冯霖微微沉默,跟着轻轻摇头:“现在社会,法制愈发完善,凡事都讲究个证据,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倒觉得无所谓,想要用这种法子中伤我,没那么容易。
哪怕…视频与录音本身,就是证据,但有你作证,我们身上的执法记录仪也始终都开着,是以根本无需担心什么。”
“那倒是。”听到这儿,时佳仪也略略放心,点了点头。
脑子里想了会儿,她又补充说:“稳妥起见,咱俩的记录仪里的视频,可得多复制几份,免得到时候出了差错。有条件的话,等我们与外界恢复联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陈队和赵
厅,也同时各发一套完整版的视频过去。”
“放心啦,我晓得。”冯霖颔首。
时佳仪又道:“还有件事儿。”
“你说。”
“最后关头,分明都要走了,你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说什么,想办法把他给捞出去,捞不成就制造混乱让他越狱?甚至最后为了不让他起疑心,还给我吃了那面粉,说是白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