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狙击手就不一样了,哪怕0.1毫米的精度区别,在数百上千米之外,影响都巨大且致命。毕竟绝大多数情况下,狙击手只有开一枪的机会而已。
一旦位置暴露而又没有杀害目标…
若是诸如反恐、反劫持等任务中,或许就会造成人质死亡。
而如果是敌后作战,特种作战,更糟。
遇到狠点儿的,甚至可能直接导弹犁地——几枚导弹换一个专业的精锐狙击手,根本不亏。
这类专业人才不但烧钱,而且还极难培养——即烧了钱,还不一定能培养出几位合格的狙击手出来。
就和飞行员一样,国家宁愿损失几架造价数千万乃至上亿的战机,也想保住训练有素的合格飞行员。毕竟装备这种东西,有钱就能批量造,而人才却极其难得。
那些王牌飞行员,终其职业生涯,击毁数架、十数架、数十架乃至上百架战机都有可能。
限制战机数量的,其实并非资金与场地,而是优秀飞行员的数量,人才就这么多,战机搞再多也没用,不合格的飞行员上
阵,平白损失战机,为敌方飞行员的功勋册上多记上一笔罢了。
摇摇头,杜岩思绪收拢了回来,而此时,冯霖和时佳仪也将射击台上的弹匣都给打完了,这会儿正在一边揉着脖子扭着腰,时不时的还甩甩手腕,揉揉虎口。
微冲的后坐力其实不大,远比不上突击步,但他们并没有经验,外加肌肉僵硬,是以并不能像那些有经验的老兵一样卸掉部分力量,肩膀与手腕自然难受无比,不但疼,而且还酸麻的很。
好在他们平时也算经常摸手枪,虎口都有层茧子,否则的话恐怕还会更加难受。
“大致上没啥错,就是肌肉太僵了,接下来慢慢放松就好。”杜岩轻笑着说道:“其实也挺正常,就像第一次练车的时候,好多人踩离合那条腿都踩到发酸甚至发肿,慢慢的也就调整过来了,没多少难度。慢慢适应就好。
不过这些东西呢,其实说了也没用,得你们自己去体会,自己去悟,找到感觉了自然什么都好说,可要找不到感觉,还是得慢慢的去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