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
“没错。”老张直截了当的说道:“如果你们通不过训练,那么接下来的任务,我不会交给你们。
因为说难听点,你们完不成。也别说什么没试过怎么完不成的蠢话,这样的考核都无法通过的话,便失去了尝试的资格。因为任务本身,比考核更难,而且会死。”
“不难听,”冯霖嘴角扬了起来,既然解释开了,自然没什么不理解的,便说道:“看似残酷,看似无意义,看似在为难人的制度,说白了,其实也不过是为战士们,为我们的性命负责罢了。
这会儿不测试出他们的极限,不逼退他们,到时候白白牺牲性命,甚至连累别人牺牲性命,那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追悔也来不及了。”
“你们明白就好。”老张轻笑颔首:“休息的差不多了?那就继续去训练吧。时间不多,你们必须得尽快将枪法掌握了,各方面都达到及格线,否则,恐怕你们就只能当个单纯的看客了。”
时佳仪一言不发,甩了甩手腕,便默默走到射击台,更换弹
匣重新找准刚刚的感觉开始射击。
大约五发子弹过后,她便找到了方才的感觉,动作固定下来,倒是比上一轮快些,身子瞧着也自然很多。
冯霖则苦着脸,却也没说什么,默默上前。
一梭子弹打完,放下枪,两人都再度活动活动肩膀,随后又举了起来。
如此过了一个半小时,训练结束,两人去了医务室上药——他俩肩窝都青了一块,不敷药的话,虽然不至于娇贵到无法举枪射击的程度,这点痛苦还是能忍受的,但肯定会极大影响训练效果。
上完药,又分别接受了按摩舒缓筋骨,他俩才来到食堂。
此时已经相当完了,食堂都没几个人,杜岩和扶杳也不在,可能回去休息了,亦或者在接受晚间的,偏向技术性而非体力方面的训练。
又是老张,亲自给他们送来食物,端着两个托盘放在他们面前。
“三七根炖鸡汤,还有三七花茶。”老张笑眯眯的说:“都是活血化瘀的东西,神效,吃了喝了,明儿会好受些,淤血也会消散点儿。等会吃完饭,再接一壶回去,晚上喝,明儿白天
再喝点,肩头上就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