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船上资源有限,洗澡不论水流还是时间,都控制的比较死,其实并不怎么舒服,但如此大量的出汗,不洗澡却也不行,否则身上黏糊糊的,极不舒服。
在床上躺着看了会儿书,时佳仪便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困意,
毕竟如此高强度的训练,消耗极大,自然是很容易疲倦的。
她便将书放到一边,固定好约束带,抬手将阅读灯关闭,便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她又早早起来,撩开衣服瞧了瞧肩头,轻叹口气。
即使敷了药,也喝了三七花茶三七根汤,但这玩意儿,也不是说消除便能消除了,毕竟绝大多数药物,能起到的实际上都仅仅只是辅助作用罢了,真正关键的还是身体本身。
一晚上的功夫,淤青自然不可能全好,触碰到了还是会疼,难免会影响训练效果,但好在也消退了不少,完全可以忍受,影响不是特别大。
与冯霖碰面,两人还是没交到杜岩跟扶杳,也没太往心里去,便直接到了食堂,吃过早餐,休息十五分钟后,便自觉来到靶场。
今天老张也不在,换了两位战士来指导他们训练,不过语气说是指导,倒不如说是报成绩以及帮他们更换弹匣的。
显然老张早就吩咐过这俩战士,让他们不必多说,叫冯霖和时佳仪继续按照杜岩教授的方式继续培养枪感就好。
刚一射击,枪托受后坐力打在肩头上,时佳仪不由微微皱眉
,冯霖更是一阵龇牙咧嘴,导致发挥有些失常。
好在一梭子弹打完后,他们便再次适应了这种疼痛,尔后再射击,只需要开了一枪后,第二枪便能迅速找准状态,较之昨天可谓进步神速。
但是,他俩都很清楚,倘若第一枪不能解决敌人,或许便没有开第二枪的机会了。性命攸关的技能,必须精益求精。
是以二人便又继续练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