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再然后内门关闭,外门开启,周而复始。
而且小舱并不大,一次只能容纳一人。当然,挤一挤的话,我和佳仪一块进去倒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不过在水下,舱外水压颇大,想要将小舱中的水流排出恐怕也不容易,需要挺长时间。”
“是啊,但也没办法。”杜岩说:“本身潜艇内‘客舱’的位置就不大,再被这个出入口挤占了不少空间,现在我们四个人坐进来就已经多少有些拥挤了,想来也没办法再扩大。”
“还有个问题。”时佳仪轻声说道:“咱们乘坐的那艘海船,船底竟然还有着这么个空间,里头放了一艘潜艇…这些显然都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换句话说,我们的任务,应当是在登船的时候便已经确定。”
“这倒很正常。”杜岩说道:“许多涉密任务本身,就是要在即将执行的时候才会告知。就算老张早就知道我们的任务,但不说,也可以理解。
更别说,我看老张的表现也不像是装的。或许他是
真的不知情。毕竟他就算是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可他本身级别毕竟并不是特别高,上边人恐怕也不会将一切统统都交且只交给他手中才是,多人相互监督,相互掣肘才比较稳。
加上这么些船的改造、后勤等等一系列冗杂的工作,也着实不少,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所以由‘其他’单位在装船工作进行的时候,背着老张改造了这艘船的船底,并往里边塞了个潜艇,也都还在所谓的常规操作的范围内。”
冯霖嘴角抽了抽:“你们的骚套路这么多的么?不都说当兵的耿直,我看你们这弯弯绕绕也一点儿都不少嘛。”
“耿直只是假象,谁信谁就倒霉了。”扶杳嫣然一笑,说:“所谓兵不厌诈,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再说了,所谓的‘都说’,这个‘都’说的话,又有几个是可信的了?”
“嗯?”冯霖一下被引动了好奇心,眨眨眼,问道:“什么意思?”
“比如,都说男生没啥心眼,不记仇,哪怕打了一架,喝顿酒以后还是好哥们儿,这话你信不?”扶杳微笑:“或者,你给我说实话,是这样么?”
“呃…”冯霖张了张嘴,随后苦笑两声,摇摇头:“这大抵是自我标榜吧。某种程度上说,也没错,不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实际上嘛,应该说,哪怕打了一架,喝顿酒以后,在外人看来那还是好哥们儿,但暗地里的龃龉,那些矛盾,只有自己记得。
很多男生不是不记仇,而是不敢表现的‘记仇’,否则容易被针对,因为许多人的固有印象就是男孩子大大咧咧,天生‘不记仇’,所以说,其实活得还是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