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佳仪解释道:“想办法将这三枚戒指,藏在我们认为重要的地方,上边便能接收到定位信号,必要的时候,他们会发动远程制导武器对这些地方进行精确打击。”
冯霖再一次张了张嘴,诧异不已。
时佳仪又捻起项链,轻声说:“而这枚项链,则是用于保命的。一旦我超过半个小时没有移动,且没有按照特定的规律用力按压这枚项链,它就会发送一条求救信号,告知上级咱们任务失败,并进行相当时间的实时定位。”
“这样么…”冯霖嘴角微微抽搐:“所以你们实际上早先就多多少少收到了通知,就只有我被瞒在鼓里,还在我面前演我,装出一副不安的模样?”
扶杳耸耸肩:“实际上,我们只知道自己收到了通知,做出了相应准备,在此之前咱们恐怕都认为除了自己外的其他人都被瞒在鼓里。我是看到佳仪演了起来,我觉得也确实有必要,才跟着配合的。”
“谁叫你这么毛毛躁躁。”杜岩忍俊不禁:“你看,老张他都不敢给你安排任务了。执行这种任务啊,还是得稳重一些,一定要能…”
话没说完,扶杳用胳膊肘轻轻对了杜岩一下。
杜岩一愣。
接着就见时佳仪摇摇头,随后她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没必要再演了吧?”
杜岩:???
扶杳掩嘴,轻声笑道:“老杜,你该不会觉得,破获无数大案,屡立奇功在省内闯下赫赫威名,任省厅刑侦总队直属一支队副队长兼重案大队队长的冯队真是个毛毛躁躁的毛头小子吧?”
杜岩眨眨眼睛:“所以老冯你踏马从头到尾就都在演?”
冯霖也无辜的眨眨眼睛:“你们都在演我,我为啥不能演你们?况且这也是老张的安排,叫我表现的略微毛躁轻浮一点儿,我也没办法啊。”
“你牛批。”杜岩扶额:“所以…先前在山上坐直升机时你恐高,刚刚坐潜艇的时候你说你有深海恐惧症,也是装的?”
“恐高是真的。”冯霖干咳两声。
杜岩有些难以理解:“面对梓黎你装什么?”
“当时又不知道她是你们的人。”冯霖耸耸肩:“在船上担心被监听,在秘密通道里也怕有鬼,说起来也只有这个随机找到的通风管道可以保证安全,也只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