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发现?”我问。
汤佳佳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好像因为我的原因,她的脸又红了几度。
往后我是真不敢把这丫头单独带出来。
“现场都被清理过了,也找不出什么线索来。”汤佳佳说。
“那就回去吧。”我把手背在身后,直接往外走。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我想了一路,也没明白。
我想找个时间约顾一贝出来谈谈,如果我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是该消融化解。
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能拜托白静雪帮我约她。巧的是,我的电话打过去,白静雪就告诉我顾一贝要约我见面。
我把地点定在美胡同咖啡厅,让白静雪转达给对方。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提前十分钟坐在相约的目的地。
顾一贝很守时,时钟正指向三点时,她出现。
“顾小姐。”我平静地坐在原地跟她打招呼。
不是我不够绅士,而是她对我无视的态度,让我自觉地降低存在感。
她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层黑色的镜片,似乎在无声地审视我。
我很想知道,她究竟是在以什么样的眼神看我呢?
“顾小姐,既然是你主动约的我,那能不能放轻松一点?”我向她做了个摘眼镜的动作,传达我的意思。
她冷冷地勾了下唇角,倒应了我的意摘掉墨镜。
那双眼眸并不是我想象的那般冷漠,它清澈得像潭水。好看的眼睛配上她乌黑的空气刘海,既优雅又端庄。
我在她眼角处发现一条细长的疤痕,猜想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
记得高奏准说过,她在顾家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
“顾小姐,你要跟我谈什么?”我问。
她喝了口咖啡,出乎意外地将脸撇向窗外。
我的颜面被她的无视中伤:“顾小姐,你可以传达对辩护律师的不满,但是请你尊重我。”
她毫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我说任何一句话对她来说都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