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伤自尊的话,我怎么能说得出口?现在不一样了,修言,你是我的男人,所有的委屈和苦难,我只想告诉你。”
我轻抚她的发丝,予她无声的安慰。她能这样说,我很满足。
“其实你和顾燕生之间,还是因为徐美琪的横刀插入导致的分手。”我只是以一个律师的身份在分析这件事。
“不管因为谁,分手是迟早的事情。顾燕生早就厌弃了我。没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会真心喜欢比自己老的女人,如果不是有利可图,他恐怕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你跟顾燕生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白静雪好像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她岔开话题,“顾一贝对你的态度,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淡淡一笑,请她放心:“在我眼里,那位顾小姐就是一个神经病,我犯不着跟神经病见气。”
背地里刚说完顾一贝的坏话,她人就出现在白静雪家门口。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我的话,反正整个脸色都不对。
对于她夜间造访,我心里诸多好奇,为了骄傲的自
尊,我坐在原地无动于衷。
白静雪客气地请她进屋。
我以为她会对我避而远之,意外的是,她竟自然地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敢断定,她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她的眼睛,一点也不好奇四周的环境。我甚至认为,她可能早就料到我会出现在白静雪家,因为她对我的存在没有半点惊讶。
“今天你过生日。”顾一贝说。
白静雪笑了笑,“谢谢你还记得,我已经不过生日了。”然后把泡好的茶端给她。
顾一贝从包里拿出一个四方小盒子放到桌上,大概巴掌大小,“也没给你带什么东西,这个你收下。”
看盒子的颜色,跟spiritlight的瓶子差不多,应该是一套。
“谢谢。”白静雪把礼物收起来。
我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礼物袋,不好意思在这个时
间凑热闹,打算等顾一贝走后,我再交给她。
尴尬地坐了十来分钟,三个人居然一句话也没有。
顾一贝难得主动朝我开腔:“宋律师,时间不早了,你不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