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也就是今天,他抱着照相机偶然出现在我眼前。
“你好。”杰明笑得有些尴尬。
我没回话,打算点下头就这么过去,然后各走各的路。
杰明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估计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我搭腔,毕竟我和他的话题怕是只有程明美,而程明美这个人又不是我们愿意去当做话题来聊的。
我注意到他手里的相机,抬头望着城市的高楼,又不觉得它们是镜头前最美的风景。我没有闲来无事地询问他在拍些什么,简单的招呼后,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
…
白静雪没让我进屋,叫我在楼下等着。大约一刻钟后,她从电梯里出来。
“都要下雨了,还去外面吗?”我原本是打算到她家里坐坐。
“外面空气好,趁我还没倒下,多出来走走总是好的。”这次,她主动挽住我的胳膊。
我和她真的只限于走走,说话的时候极少。
她好像有很浓的心事,即使在我找话题跟她聊时,
她都是轻声应付两句。
我们没走多远,就坐在公园的栏杆前,遥望天空各有所思。
“如果你心意已决,我陪你去国外治疗。”我下定决心说。
“不用了,朋友在那边都帮我安排好了,我自己可以过去。”
我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实地拒绝我。
“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你的一个朋友?”我自嘲地说出这句话。
“修言,你不要…”
一记响亮的雷声,将她后面的话覆去。我琢磨着她是让我不要胡思乱想,还是不要无理取闹?
“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我没有心情继续这种尴尬无聊的约会。跳下栏杆,我负手走在前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汤佳佳的名字,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气消了。
我滑开接听键,只听手机那头传来急促的说话声:
“宋修言,你在哪里?”
“怎么了?”我问。
“你现在回家,我去找你,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他叫”汤佳佳讲电话的时候,声音大喘气,再加上白静雪在旁边一直咳嗽,后面说的那几个字,我压根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