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汤佳佳是个聪颖的姑娘,她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这串手链,恐怕是她最后要跟我们诉说的真相。
黄涵瞧了下左右,又朝我看来,招手说:“愣着干嘛,行动啊。”
我借着手机电筒微薄的光芒照向各个旮旯角落,黄涵甚至连石头缝也不放过,碰见松动的泥堆,都会不自觉地刨开泥土,以防遗漏。
后来,黄涵在一个狭小的石头缝里找到那颗刻着“不”字的玛瑙。然而最后一颗刻有“无”字的珠子,我们几乎找遍整个南巷都一无所获。
黄涵累得瘫坐在巷口的台阶上,活动着腰身说:“能找到一颗,也不枉我们一番费力。”
我握着装在透明自封袋里的玛瑙,心里极为难受。
黄涵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背脊,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叹了声气。
“如果证据确凿,能不能给她一个自首的机会?”
我问。
黄涵挑眉:“能自首最好,就怕她不配合。当然,目前单凭一串玛瑙、一个注射器和避孕套就认定白静雪的罪行,还不实际。我相信,仅凭白静雪一个柔弱的女子,恐怕做不成这样的惊天大案。”
我相信白静雪不会这么残忍。
如果说徐美琪的死是咎由自取,那汤佳佳呢,她是无辜的。
“还是给我吧。”黄涵抬下巴指了指我手里的玛瑙手链。
我知道这东西终归不属于我,也不再留恋地把它交给黄涵。
“拿回去让技术部鉴定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获。”黄涵说着把东西一并装进口袋,然后做了个抬腕看表的动作,边起身边说:“时间不早,该回去了,等会女朋友又得电话查岗。”临走时又回头补充道:“对了,顾小姐让我给你传个话,她说明天在江园餐厅请你吃饭,你去不?还是去吧。”
“我跟她没什么好谈的。”我回答。
“她想让你重新进入顾燕生案,为了汤律师,我看你还是答应好了。”
我没作声,黄涵估计是见劝不动我,也不再说话了,默默地叹声气,然后开车离开。
我压根没把顾一贝的事情放在心上,没想到她会专程到事务所来找我。
没办法,我只能把她带到附近的咖啡厅。
她还是那一贯高冷的态度,即使是她主动找我也不例外。
“你给了白静雪多少钱?”她直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