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顾燕生后,母亲才从房间出来。
“不是去爬山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跟你爸说,你可能要到傍晚才回来。”母亲拿着水杯去饮水机前倒水。
“半路出了点事情,就回来了。”我解释道。
自从汤佳佳被害,母亲的性情变了不少,很多事情她很少过问。
香驼湖女尸案的进展情况我没有过多关注,这段时间黄涵恐怕也忙,没有与我联系过。
几天后,我在事务所接待了两位满脸沧桑的中年夫妇。后经了解,原来是香驼湖溺水女子的父母。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控诉自己的女婿。
这种由家暴导致的自杀案件,对我来说并不罕见。
但我并没有马上就做决定是否代理这个案子。
下午,我去公安局找黄涵,对这桩自杀案做了一个初步了解。
黄涵给我看了尸检报告,报告显示:死者臼齿部位有手指刮伤,脖子、胸部、手臂、眼膜均有伤口并且有出血点,两边胸口部肌肉有淤青,第5根肋骨折断,肚子有出血,肝有淤青并且撕裂,脾及肾两边有淤血,呼吸道有大量液体进入。
最终致死原因是大量液体进入呼吸道影响气体交换导致的窒息死亡。
“米美丽自杀前给她父母发了条短信,说她无法忍受丈夫的暴力,决定离开这个世界。”黄涵点了根烟,“蔡松华也承认对妻子家暴,只是他不敢相信妻子会选择轻生。”
“在长期遭受暴力的环境下生活,女方精神恐怕早就崩溃了。”我分析。
“我总感觉蔡松华交代情况的时候有些遮掩,是不
是没说实话?”黄涵手指轻叩桌面,望着窗外眉头紧锁。
“对了,你上次抓来的那个姑娘,叫…叫什么来着?”我拍了下脑门,怎么也记不起对方的名字。
“人家叫钱宝宝,以后你拿出钱包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她的名字。”黄涵提到那个姑娘脸就黑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