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彭庆礼,以前同个单位。”
“彭庆礼?”这个名字让我听着耳熟,在我转脸看向钱宝宝的时候,她也刚好看向我。
“跟我爸爸那个好朋友名字一样,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刘先生,能把彭先生的联系方式留一个吗?”我拿出纸笔,准备记下。
“稍等一下。”刘老板取出搁在抽屉里的手机,然
后把翻出来的号码拿给我抄录。
从酒吧出来,钱宝宝迫不及待地要给彭庆礼打电话。
手机倒是通了,只是一直无人接听。
“你对彭庆礼了解多少?”
钱宝宝难过地摇头,声音带着沙哑,“他以前经常去我家,每次都会给我和弟弟带礼物。他跟爸爸谈话的时候会去书房,所以他们到底是什么朋友,我也不清楚。”
“当年你家确实办理了移民签证,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事?”
“说过,因为要做出国准备,家里让我提前离开学校。”
“事情发生后,警方暗中调查过,确实有你家人在加拿大活动的痕迹。这恐怕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被害后还能隐瞒五年之久。”
“我想一定是凶手利用我家人的证件,在国外逍遥法外吧。”钱宝宝眼圈一红,眼泪断线地往下掉。
“不排除这一点。我们目前掌握的唯一嫌疑人朱盛
昊已经死亡…”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彭庆礼的回电。
我接起电话,只听对方客气地问:“你好,哪位?”
“彭先生,你好,我是丰正律师事务的宋修言,想请你出来见个面。”
“宋律师,有什么事电话不能直说吗?”
“彭先生,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看新闻?”
“什么新闻?”
“东郊建筑工地挖出三具尸骸,经过科技比对确认,是叶锋一家三口。叶先生生前跟你是好朋友,关于他的死,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