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
“是氰化物之类的化学毒药,也就是我们听说过的安乐死口服药。”
“朱盛昊该不会真的是自杀吧?”
“这种可能性可以排除。”
“为什么?”我惊讶地看着黄涵,他怎么会如此笃定,难道还有其他发现?
“法医在朱盛昊的手腕跟下巴处发现破皮和血点,伤口形成的时间跟死亡时间一致,由此可以断定,朱盛昊是被人强迫服毒的。”
我感到背脊发凉,心里隐隐不安。
虽然不能断定米美丽的死跟叶家案有没有关系,但是朱盛昊的被杀,让我看到查案之路充满荆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猜测朱盛昊的那封遗书恐怕也是在强迫下写成的。”黄涵用两只手慢悠悠地顺着眉骨。
“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杀死朱盛昊的凶手跟五年前叶家案系同一个人所为?”我分析道。
黄涵点头表示认同,稍顿了下,他说:“我觉得朱盛昊被害的时候,现场不止一个人。”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直觉。”黄涵起身给我和钱宝宝倒水过来,这丫头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钱宝宝,你要是想到跟案件有关的东西,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黄涵叮嘱。
“我想我弟弟了…”钱宝宝咬着唇,努力克制情绪。
黄涵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抓起一只笔,用笔头轻轻叩响桌面,沉默片刻后,
他告诉我:“五年前跟朱盛昊一起出现在叶家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一定知道小男孩的下落。”
然而那另外一个人,我们目前没有掌握到他的任何线索,找到他,恐怕比当初找朱盛昊时更难。
“钱宝宝,你再仔细想想看,当年那个站在洗手间门口的人,他到底长什么样?”
钱宝宝捂着脸摇头,“我想不起来,我没有看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