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叫人把它画下来,对了,钱宝宝,你说上面还有朵花是吧?记得是什么花吗?”黄涵问。
钱宝宝抱歉地摇头。
“记得那朵花在他手臂的哪个位置吗?大概在纹身的哪个位置?”
“中央…不对,好像是靠近蛇头的位置。”
黄涵用笔尖在图片靠近蛇头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是这里吗?”
钱宝宝连点了好几下头:“是,就是这个位置。”
“行,明天让同事画下来。今天就这样,我们回去休息。”黄涵把图片保存到桌面,关了电脑,和我们
一起出门。
出了警队,我才发现天已经大黑。
黄涵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然后把头转向台阶一侧的钱宝宝,“小丫头,你住哪?”
“西映街皇冠快捷酒店。”
“那你坐宋律师的车回去,他家离西映街近一些。”说完又后知后觉地补充句,“你怎么住酒店?没其他亲戚吗?”
钱宝宝没答话,自觉地朝我车停放的地方走去。
黄涵几步走下台阶,挽着我的肩小声叮嘱:“宋律师,麻烦你务必把钱宝宝送到酒店房间。”
“放心吧。”黄涵的担忧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事情。
朱盛昊的死让我们明白,凶手就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凡是对他们的安全造成威胁的,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手软。然而钱宝宝是五年前案发现场唯一的目击者,她很有可能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酒店里的安全系数我不敢恭维,如果凶手真要对钱宝宝下手的话,混进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斟酌再三
,我决定把钱宝宝带回家,家里有父母在,能保证她安全的同时,也不至于被传出闲话。
钱宝宝好像很乐意跟我回家,一路上话也多了起来。
她抛开烦恼,跟我聊到国外的学业和她唯一的亲人——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