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除了你之外,知道叶锋还跟什么人发生过矛盾?”
“谢开齐。”陈谷不假思索地回答,“谢总跟叶锋是多年的死对头,他们水火不容。比我跟叶锋的仇还
要深。”
“你跟谢总有来往吗?”
“没有。”陈谷点了根烟,目光幽暗地转向办公室的窗外。
见了陈谷回来,钱宝宝闷闷不热。
小丫头目光空洞地望着车前转换的路面,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没想到爸爸会是这种人。”
“生意场上的事情说不准谁对谁错,不管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他始终是你爸爸。法律也不允许任何人拿人生命做报复手段,更何况还牵连到无辜。”
钱宝宝吸了吸鼻子,把脸偏向我看不见的地方。
“接下来我们去见谢开齐。”我告诉她。
她没吱声,单薄的背影映入我眼帘,让人看着心疼。
“你佳佳姐可不是一个爱哭鼻子的人。”
提到汤佳佳,钱宝宝马上抹去眼泪,把脸转了过来。
她一本正经地问我:“你为什么不喜欢佳佳姐?”
我握方向盘的手忽然僵住,连接心脏最痛的那根神
经频繁活跃起来。我把车靠边停下,望着静止的路面默然片刻,然后笑笑转移话题:“中午想吃什么?”
“吃面吧,简单点。”钱宝宝吃饭的兴趣不是很高,回答时显得很随意。
我们选了路边看着顺眼的餐厅,点了两碗面吃起来。
下午两点钟整,谢开齐准时出现在事先约好的咖啡厅。
谢开齐有着斯文儒雅的外表,让我在潜意识中排除他作案的嫌疑。
“宋律师,久闻大名,今天能有幸见到本人,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谢开齐说话也很得体,无时无刻不展现出成功人士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