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夜莺哥这个名字,她表现出一脸陌生。
“他没说过。”
“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他曾经受过谁的帮助?”顾及到孙太太的情绪,黄涵问得小心翼翼。
“好像说过一位姓叶的老板是他人生的贵人,在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他,又提拔了他。”孙太太回忆道。
“知道叫叶什么吗?”
“我不知道,孙乾他不让我打听这些事。”
“孙乾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孙太太摇头。
我合上笔录本,征询道:“我们可以去孙乾的书房看看吗?”
孙太太有些乏力,靠着沙发的一角,用手臂半遮着脸,低声说:“你们想看就去看吧。”
“谢谢。”我起身表示。然后和黄涵跟着保姆阿姨去了孙乾的书房。
从书房摆置的书籍种类来看,孙乾貌似一个兴趣广泛,上进好学的男人。
保姆阿姨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走开。
黄涵顺手在书架上拿了本书,从头到尾快速翻过一遍。没有回头地向门口的保姆阿姨问道,“你家孙先生平时最爱看哪本书?”
“我也不太清楚孙先生常看什么书,我对书籍不太
了解,也不会去关注孙先生读书方面的爱好。”
我向孙乾的书桌走去,书桌中央放置一本企业管理方面的书籍,从页面磨损的痕迹来看,它恐怕是孙乾最近常看的一本书。
我翻开书页,惊喜地发现书里夹了一张字条,字迹较新,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万一我回不来,老婆,请原谅我的失言,我爱你和孩子。”
简单一行字,让我仿佛看到孙乾当时的不舍和挣扎。
他跟张青田明明是去杀冯勇刚的,为什么反被冯勇刚杀害?
黄涵看完我手中的字条,整个脸色都不好起来,“这么说朱盛昊是他跟张青田杀的,euthanasia的药恐怕也是他们从迪厅熟人那里弄到的。用假装被害人自杀的方式逃避法律责任,好继续过自己安
生日子,不过现在看来,孙乾也给自己做过最坏的打算,不然不会留下这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