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方阳貌似不太喜欢听这种奉承话,摆摆手示意大家玩。摘下手套朝我走来,挽着我的肩膀往休息区去。
“郎总,你跟侯靖坤是怎么认识的?”我冒昧地问。
“一个朋友介绍的合作伙伴。”郎方阳停下脚步,眯眼看我,“宋律师,今天不是专程来打高尔夫的吧?”
果然是厉害的角色,察言观色的本领让人折服。
“瞒不过郎总的火眼金睛。”我笑道。
“说吧,找侯靖坤是为了什么事?”
“我在调查一起发生在十多年前的自杀案件,侯靖坤可能是知情人。”
“是嘛?”郎方阳接着往前走。
我徐步跟上。
“那他给你提供线索了吗?”
我遗憾地叹了声气,当然这个叹气的动作添加了一丝夸张的成分。看得出来,侯靖坤对郎方阳是尊重和崇拜的,如果郎方阳能从中帮个小忙,案件或许会有所突破。
“需要我怎么帮忙?”他问。
我抿嘴笑了笑,看来我的心思他是看得一清二楚。
“要不…约侯靖坤一起吃个饭?”
“ok。”他爽快地应下,拍着我的肩膀说:“作为老同学,你们的关系是生疏得很啊。还不如我们才认识半个小时的交情。”
郎方阳说得是大实话,我跟侯靖坤的关系向来生疏。作为同班同学,他对我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敌意。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话真不知道要怎么接腔。
“那就晚上一起吃饭,正好我有时间,餐厅我来定。”
“好,我先回去准备一下。对了,郎总,可以带个朋友一起来吗?”
“当然。”郎方阳不介意地说。
我从高尔夫球场回来,一到家门口,就从门缝里听见电视机播放球赛的声音。不用动脑子,也猜到是黄涵那个家伙来了。
“去哪了?”黄涵眼睛没抬地问我。
“去见那位侯公子了。”我换好鞋朝他走过去,慵
懒地往沙发上一歪。
“发现什么线索没?”黄涵眼睛不移,像是在跟屏幕里的人说话。
“那家伙,肯定有问题。”我咬着牙说。
“怎么个有问题法?”他拿起遥控,终于关了电视机朝我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