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静笑得很不自然,“工作层次不一样,她是领导,她的情况我不了解。”
黄涵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喝口水便没再发问了。
我意识到这顿饭可能是白请,这两人压根提供不了关于花梅花的失踪线索。
结账的时候,一扫码就是几千块钱打水漂,心疼得滴血。
黄涵就是来看我笑话的,这事真是我想的不周。
浪费钱也就算了,第二天我才知道自己又中了圈套
。
关于我跟黄涵招妓的新闻在网络上迅速传开。
我的情况稍微好一点,黄涵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他关掉手机,气得拍桌子:“那个肖总和姚静,原来是个暗娼。”
我羞愧得脸红,一把年纪,居然栽倒在两个暗娼手里。
父亲黑着脸坐在客厅,我跟黄涵坐沙发两边,他不说话,我们也不敢吭声。
“这些天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父亲厉声问道。
父亲很少过问我的事情,上次的吃喝事件他是知道的,只是忍着没提。这次再生事端,他恐怕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我们在调查十多年前的一起案件,嫌疑人的身份比较特别。”
“所以说…是嫌疑人在陷害你们?”
“估计是这样。”黄涵开口,“嫌疑人怕我们查出当年事情的真相,费尽心思地陷害阻挠我们。”
“爸,您不是一直不相信网络没被证实的新闻嘛,这次你也不要相信。黄涵已经被停职调查,嫌疑人的目的达到了。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放弃,一定会让沉寂多年的疑案真相大白。”
“我知道你们都是充满正义的好孩子。我担心黄涵警官的身份,网络毕竟是个说话不负责任的地方,不知情的人对你们恶言相向,我做长辈的,心里难受。”
“谢谢叔叔的关心,放心吧,我是警察,承受能力强,这点小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黄涵严肃地拍着胸脯,后又笑得没心没肺。
父亲撑着沙发缓缓起身,“行吧,你们慢慢聊。”然后回了房间。
黄涵眯眼靠在沙发上,我准备去倒水,他突然问:“上学那会,侯靖坤身边就没有几个不离左右的跟班?”
我狠狠地拍了下脑门,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就给忽略了?我也顾不上去倒水,快步坐回沙发,对黄涵说
:“别说,侯靖坤大学那会,身边的小跟班还真不少。”
黄涵将腰杆坐直,认真问我:“记得他们的名字吗?现在都在哪里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