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只怕是做贼心虚，捂着两边脸，生怕挨揍。

“行了，赶紧滚。”

黄涵话音刚落，那个经理就跑得没影了。

天一亮，我跟着黄涵找到和平派出所报案。

接待我们的是个叫王东的民警，他跟黄涵认识，属于萍水相逢的交情。

黄涵把纵火案交给王东后，当天就和我一起回了海市。

回家后，两人分别洗了个澡，然后蒙头大睡，一直睡到天黑才醒。

肚子饿得咕噜叫，我爬下床去厨房找吃的，母亲突然站在我背后说话：“你跟小涵这几天去哪了？一个个跟从战场回来似的。”

“出去办事，您就别问了。”

母亲小心翼翼地回头看背后，确定没人，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跟小涵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大男人

，成天形影不离，别人看见以为你俩是那种关系。”

母亲嘴里的那个别人，恐怕指的是她自己。

我装作不明白地问：“哪种关系？”

母亲狠厉地拍打我的背，冷着脸说：“宋修言，你可别给我耍花样。你跟程明美结婚三年都没想着要个孩子，汤佳佳那么喜欢你，你也不领情，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

“我是什么？”我憋着笑问。

母亲声音放柔，好心劝我：“孩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喜欢男人？”

好在我事先料到母亲的想法，要是她老人家突然这么问，我指定会被口水呛死。

“没有的事，您就别胡思乱想了。”我拍拍她老人家的肩膀以示安慰，绕过她去冰箱找吃食。

才三四天没回来，冰箱里空空如也。

“这些天你跟爸都吃什么呢？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母亲解释：“你没在家的这几天，我跟你爸也走亲

戚去了，傍晚才到家。我以为你们都没回来，晚上就下了点面，跟你爸将就吃点，想着明天早上再去买菜，哪知道你们俩在房里睡觉呢。”

“那我吃什么？”

“等会小涵醒了，你们俩去楼下随便吃点。”母亲丢下话转身去客厅坐着。

我抚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坐过去，望着书房紧闭的门，还不知道黄涵什么时候醒。我决定点两份外卖，黄涵那份等他醒来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行。

刚挂了点单电话，母亲又忽然凑过来，鬼鬼祟祟地问：“你跟小涵真没那回事？”

我昂脸向天花板，恨不得喊老天作证，“妈，您能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行吗？我一直都喜欢女人的，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