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解释了我和钟亚楠在对姜桃和杨志奇的社会关系进行排查时,找不到嫌疑人的原因。
“如果凶手真的是那个周宝丽,凶器上的半枚指纹以及小可乐指甲缝里的皮屑组织,一定跟她对得上。宋律师,我现在马上回局里申请抓周宝丽的逮捕令。”钟亚楠起身要走。
“钟副队长,周宝丽可能不在本市。”我说。
“什么?”钟亚楠的兴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去哪了?”
“她弟弟去世后,她来我家辞行,说要去南方。”
“什么时间?”钟亚楠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两手紧张地握成拳头。
“大概有一个星期了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
“南方哪个城市知道吗?”
我遗憾地摇头,当初压根没有怀疑到她身上,她去哪里,又是否换了新的联系方式,我不得而知。
“谢谢你,宋律师。”钟亚楠转身离开。
我独自坐在包厢,看着钟亚楠坐过的位置。他的咖啡一口没喝,热腾腾的咖啡慢慢冷却,仿佛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在时间的作用下,慢慢失去温度。
确定嫌疑人的身份,罗长顺把姜桃案和小可乐案两案并案。
钟亚楠仍是此案的负责人。并联系南方各个城市公安机关协同抓捕周宝丽。
案子到这里,我不便参与进来。
回到家时,王阿姨和母亲在客厅谈笑风生,两人好像还不知道周宝丽的事情。
母亲见我回来,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仿佛我是剥夺她快乐的罪人。
王阿姨指着身旁的位置对我说:“修言,快过来坐。”
我换好鞋子过去坐下。
王阿姨歪着头冲我姨母笑,“修言,最近跟宝丽联
系过没有?”
其实我也是为了周宝丽的事情才愿意坐在这里,王阿姨既然说周宝丽是她的远房亲戚,这话我总觉得不可信。
“阿姨,周小姐手机关机,我联系不上,你能联系上她吗?”我问。
“我…我也只有她的手机号码。”王阿姨道。
“您跟她不是亲戚嘛?”
王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修言,你别怪我。其实啊,我跟宝丽不是亲戚,那天是她主动找到我婚介所来的,她说她很喜欢你,问我能不能牵个线跟你认识一下,我看这姑娘长得不错,身材也好,脾气也好,很适合你,所以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