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太阳快落山了。”谢芬说。
“五点半。”高华妈比较确定。
“五点半的话,距离晚饭时间…对了,高建鹏家一般几点吃晚饭?”
“应该六七点吧。”高华妈道。
我记得高建鹏说,那天他刚好是在基地吃了晚饭回去,回去时雷蕾已经把饭做好。
“高建鹏每天什么时候下班?”
“六点。”谢芬脱口而出,她解释道,“我丈夫跟他一个地方上班,每天六点十分准时到家。”
“对了,大姐,高建鹏和雷蕾的夫妻关系怎么样?”
高华妈笑了笑,没说话。
谢芬摇了下头,风轻云淡地回了句,“不清楚。”
“高建鹏那天没有回家吃晚饭是吗?”我确认道。
“不知道呢,我没听家里那位说过。”谢芬说。
看来这事还得去问高建鹏。从谢芬家出来,我们又往高建鹏家去。
高建鹏这次的态度发生惊天逆转,对我们做到客气相待,也积极配合。
“雷蕾去世那天晚上,你是几点到的家?”
高建鹏很准确地说出了一个数字,“7点。”
“正好7点?”
“是。”他抬眸看了眼靠着门框一声不吭的江蓉。
“你7点到家时,雷小姐把饭做好了吗?”
面对我重复性的问题,高建鹏苦笑,“我一回家,她把饭都做好了,没动筷子。其实我跟她说好让她自己吃,她偏要等我。”
“你什么时间跟她说的?”
“快下班的时候,临时决定陪同事在基地喝点酒,然后我就打电话给雷蕾,让她自己吃饭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