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安静下来,我再回头去找那个人时,他却像从来没来过。
他到底是谁?矫健的身手不像普通人,似乎真如谢芬描述的那样,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我回到宾馆,不安地睡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上午才睡醒。
唐仪和江蓉早就吃过早餐,两人还绕着小镇走了半圈回来。
我在院子水池边刷牙的时候,两个小姑娘凑热闹似的走到我跟前,双双歪着脑袋盯着我看。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莫名其妙地问:“你们看我做什么?”
“宋律师,昨晚去哪了?”唐仪问。
“昨晚…没去哪啊。”我之所以否认,主要是怕难于解释清楚。
唐仪笑了笑,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信了。
不过她既然能这么问,不是看见我出去就是晚上来
找过我?
接着,江蓉在无意中很快做出了解释,“昨天晚上睡不着觉,本来想找你分析案情,发现你不见了。”
“哦,我…我也睡不着,就在院子外面走了走。”我风轻云淡地回答。
“宋律师,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唐仪道。
我下意识地往高建鹏家方向望过去,他的房子地处偏僻,不过隔着一条河的距离,倒是有一家住户算是挨得近的。
我往那家指了指说,“去看看。”
唐仪和江蓉相互对视一眼,然后跟着我走。
唐仪紧跟我左右,喋喋不休道:“宋律师,昨天晚上你真的只是在外面走走了?我还生怕你走丢了,这地方黑灯瞎火,人生地不熟,晚上出门你可得当心了。”
“知道啦。”我真是拿这丫头没辙了,话多起来像个老太太。
经打听,与高建鹏家隔河相望的这家也姓高,户主叫高庆朋,名字差不多,不过没什么亲戚关系。
我们一早到他家时,他刚好起床。
虽然与我们没打过交道,对方却对我们的身份一清二楚。
“宋先生,早啊。”高庆朋主动跟我打招呼。
“早。”我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