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难道我的家事还需要一点一滴都告诉你?”
“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如果一旦查证事情跟你有关,我作为律师,同样有责任提醒你,隐瞒事实是需要承担法律后果的。”
“那就多谢宋律师的提醒,我就不送客了。”高建鹏转身回屋。
他是铁了心不说实话,看来,只有拿证据撬开他的嘴巴。
可是,我要如何找到证据呢。
我忽然想到昨晚出现在基地的那个男人。
如果找到他,他会不会帮我这个忙?
我决定晚上再出去一趟,万一走运的话,或许能碰见那个背脊挺直浑身上下散发正义之气的男人。
在宾馆吃过晚饭后,唐仪和江蓉就不见了踪影。
我准备回客房休息会,这时接到舒谨打来的电话。
舒谨在电话中告诉我,雷蕾去世前可能遭到性侵。
这个结论让我感到大跌眼镜。
她还说,她在雷蕾下体的隐私部位发现撕裂痕迹,伤口较新,应该是死前不久留下来的,遗憾的是只提取到死者的分泌物,没有提取到嫌疑人的dna。
这给原本就不明朗的案件又增加了一重疑点。
但可以确定的是,雷蕾的死一定不是意外。
我再次来到种植基地附近,下意识地搜索那个男人
的身影。
这次不太走运,我没有遇见他。不过在返回宾馆的途中,我看到那个人从高建鹏家院子里出来,行动迅速,一闪而过。
我赶紧追过去,一路追到河边,他钻进芦苇林中。
“喂。”我喊道。
摇摆的芦苇丛突然静下来。
我知道他没走,就站在那里。即使隔着一重密密的芦苇,他身上散发出的烟草味道依旧能影响我的嗅觉。
他太像一个人了。
以至于我会错觉地把他想象成他。
可我知道,黄涵不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