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亚楠下车去了拉面馆,我提前回家。
母亲应该是从窗户上看到我回来,一回家饭菜就上桌了,我进门洗个手,直接开吃。
母亲盯着我吃饭也不动筷子。我用筷子指了指她的碗,“妈,您吃饭啊,看我做什么?”
父亲解释道,“你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你妈说,明明住在一起,却见不着人,跟分了家似的。”
我笑了笑,给母亲碗里夹了块肉,“忙完这一阵,我带二老去旅游。去哪里你们决定。”
“真的?什么时候?”母亲问。
“我看看。”其实我心里没底。
抓到赵成虎并不是蓝萍案或是张云茜案的终结。如果说要等到结案再陪父母,那恐怕是一年半载甚至更长的时间。
我既然答应张云茜担任她的代理人,就要负责到底。
添加大虎子的微信申请到第二天的深夜才验证通过。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响,我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快速地拿起手机,第一时间翻看大虎子的朋友圈。
我生怕他设置了三天可见,庆幸的是我可以阅览他的所有动态。其内容千篇一律,不是晒各种旅行就是奢侈品亦或是美食,唯一一条不同的是,他晒了一张工作场所的照片,高档奢华,叫人心生艳羡。
我盯着他的头像五分钟,头像是一只纹龙画虎,肌肉坚硬的手臂。
我思考着这个时候该不该发消息过去,我要如何做到不引起他的怀疑。
就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的消息主动发了过来。
“你是哪个梅梅?”
我顿了10秒钟,回复,“三哥,不会吧,这么快就把
我忘了?我上半年找过你,说是给我介绍工作,没想到一等就是大半年。”
“我不记得。”他说。
我僵了下,我是不是把时间说得太近,以致他完全没有印象引起疑心?我缓了缓神,接着打字发过去,“三哥,您再好好想想。”
漫长等待了近半个小时,聊天框内鸦雀无声,我几乎相信被对方识破了计划,失望自责的时候,他的消息又意外回复过来,“可能是太忙忘了,不好意思。”
希望重新燃了起来。
“没关系。”我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