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子？”最近好像形成了一种习惯，我特别爱打听从没见过人的体貌特征。

“长得还行。”张云茜淡淡地笑了笑。

这种笑意有点特别，在我看来，那个男人应该是张云茜瞧不上的相貌。

“怎么个还行吧？”

“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其实说实话，挺帅的。以前天上人间的姐妹，都羡慕她来着，找了个既有钱又帅气还疼她的男朋友。当然，章之影本来长得就很好看。”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他跟章小姐具体是怎么认识的？”

“名字不知道，大家都喊他翟先生。”

“翟先生…”我莫名地对这位翟先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们交往了多久？”

“挺久的，我记得章之影刚去天上人间没多久，两人就开始谈了。”

“既然男方这么有钱，那章小姐为什么还留在天上人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问过之影。”

“她怎么说？”

“她就说她喜欢天上人间的工作。”

“她会像其他女孩一样接待客人吗？”

当然，我所指的接待客人，包括那种非法类型。

“嗯。”张云茜肯定地点头。

“那就奇怪了。”我嘀咕道。

谈了那么久的感情，如果是真爱的话，又不受经济左右，但凡一个男人都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继续从事那种工作。如果他们的感情只是逢场作戏，我不得不说，这场做戏的时间也太长了。

“章小姐在天上人间的地位怎么样？”

“她比我们好多了，除了王丽丽，她就是我们那的第二。她所接待的客人，不是富一代就是二代，其他人，她都看不上眼。如果天上人间来了新人，是她或是王丽丽负责培训。”

“就那些新人你有没有跟她们接触过？她们是以什么方式进入天上人间的系统工作？”

“我不知道。在我向经理提出辞职不干时，我的活动量就减少了，后来干脆没有我的事情。”

“你提出辞职的时候，经理对你的态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