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零盯着窗外一声不吭，好像心事重重。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她苍白的侧颜问。

我好像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这个姑娘的颜值跟章之影以及王丽丽不相上下，可能正是因为颜值出众，她才得以在天上人间那种风月场所立足。

“我很好。”丁零零没有回头地回答我。

“很想家是吧。”我尝试着打开她的话匣。

“是啊，很多年没回家了。”丁零零感慨道。

顿了下，她把偏移的身子坐端正，告诉我，“我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一离开就是六七年，虽然也有过回家的念头，但一想想家里没什么人，也就不想回了。”

“你父母什么情况？”

“听姑妈说，父亲跟我母亲结婚不到两年就病瘫了，母亲不忍贫困的生活离家出走，父亲没多久就去世了，我成了孤儿。一直靠姑妈接济，虽然她对我不好，但毕竟把我养大，我没有理由恨她。”

“其实你本性是善良的。”

我相信丁零零的这个身世版本一定是真实的，她眼神中流出的痛苦和无助，没有经历过的人一定演不出来。

“善良…”她嘴角挂着一丝自嘲。

“有没有交过朋友？”

以免她吃心，我作出随意问出口的样子。

她愣住，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试着用笑容打消她心里的紧张，解释道，“进入社会那么早，应该谈过男朋友吧？”

丁零零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揣度我的心思。

“你不想回答没关系，当然回答了我也不会生气。我不在意你的过去，只不过是想通过这些问题了解你曾经的生活。”

“谈过。”她如实告诉我。

“后来怎么分开的？”

“拮据得活不下去了。”她面无表情地回答。

仿佛只是在诉说别人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