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牧,找。”钟亚楠的语气也说得十分坚定。
他可能受到我情绪的影响,恨不得掘地三尺将真相挖出来。
我们在卧室的边边角角,床上床下都找了遍,结果一无所获。
“副队,宋律师。”李小牧在客厅喊我们。
钟亚楠快步走出去,“怎么了?”他问。
“这是张云茜留下的吧?”李小牧不太确定地说。
听到这话,我赶紧从地板上起身,冲过去问,“你发现什么了?”
“这个。”李小牧指着靠北那扇敞开的窗户,在玻璃的右下角,用油性笔写了一个王丽丽的名字。
“怎么回事?”钟亚楠惊诧,“之前我倒是没发现玻璃上写了字。”
“这应该是张云茜的字吧。”李小牧不太确定地说。
我的脑海里不觉形成一条完整的影像。
事情应该就是这样开始的:案发当晚,王丽丽藏身在对面的那栋楼里,她住的楼层是可以通过这扇窗户所见的地方。
当时,王丽丽和何莉应该是站在窗户前隔空讲电话,何莉顺手写下了王丽丽这个名字。
“这些证据组合在一起,恐怕也只能证明王丽丽来过何莉家,还不能形成她确实杀人的证据。”钟亚楠理智地说。
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话,我苦心寻找线索,然而只能在那些毫无作用的证据中一次次失望。
舒谨的指纹提取工作完成后,就到楼上来找我们。
“我可以说…嫌疑人可能有犯罪经历吗?”舒谨道。
我们三人把视线齐刷刷地转向她,“为什么这么说?”
“嫌疑人杀人的时候,手上一定戴着手套。”舒谨冲我们挑眉,她这意思好像绝不是凭空想象。
“为什么这么认为?”钟亚楠和李小牧几乎是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