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副队长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当然,如果宋律师不想与我结伴而行,那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了。”顾
一贝饶有赌气的意思。
我算是明白了,顾一贝这是下定决心要参与进来。但我不得不再次重申,“案情重大,会有诸多危险,可能涉及到毒品和枪支,你就不怕?”
“宋律师,你太小看我了。”
她错了,我从来没有小瞧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她,再共同经历生死,她在我眼里从来就不是柔肤弱体的女人,反而比男人更坚强不屈。
开车前往孙昌住址的路上,我跟顾一贝没有半点交流。其实我几次欲有打破沉寂的冲动,每每要开口时,都被她冷漠的脸给打住了。
顾一贝突然把车子靠路边停下,胳膊枕在方向盘上,侧身看向我。
“那个跟汤律师长得很像的女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问我。
我淡淡地笑了笑,“说来很巧,偶然碰到的。”
“她跟汤律师是什么关系,你打听清楚了吗?”顾一贝的态度很严肃,仿佛我们之间的对话,绝不是凭空而来的闲谈。
我耸肩,“她说她不认识汤佳佳。”
“那也就是说她跟汤律师之间是没有关系的?”
我不确定地点了下头,“应该是这样吧。”
“两个没有关系的人居然长得这么像,你信吗?”
“这种巧合也不是没有。”我理智地说。
“也许你说得对,这种巧合确实不是没有,但是存在的几率很低。然而,它偏偏就发生了,而且就在这么方寸的地方。”
“你想说什么?”我总觉得顾一贝的话里有话。
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好像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下去了。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对视片刻,她终于偏头避开我的视线,不带情绪地问了句,“她叫什么名字?”
我不由笑了笑,如果我把王佳佳的名字说出来,顾一贝一定会震惊,甚至比看到王佳佳本人时的反应更强烈。
“我告诉你,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提前帮她打预防针。
“难不成她也叫佳佳?”顾一贝用半开玩笑的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