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识趣的闭嘴。
她认识他太久了,这种事也早做过无数次。
被做过无数次。
知道他的习惯,知道他的软肋,也知道他是有多无法掌控的男人。
但明知道她软言软语的几句哄他开心了,可能他算了。
这种虚伪她还是做不出来。
看着他那张可恨的脸,宁可硬碰硬到自己承受不了,也不想再跟他低头。
“我不会做饭,估计你也不愿意做。”夜爵将她放在桌面,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将牙刷牙膏拿过来,“刷个牙带你吃点东西。”
“如果吃点东西是为了回来继续,那还是免了。”庄素淡淡的开口,唇牵扯出嘲弄的弧度,“我看你不如现在继续。”
夜爵似笑非笑的低眸看着她,视线赤l果的落下来。
她衣服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穿在身不穿还透出几分勾人的性感。
“再来一次我能继续晕过去了,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她弯着唇,轻言轻语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