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溱摇摇头,惆怅的看向远方,“也不是什么为难之事,只是刚才瞧见一人,一时间想起了家中的父母罢了。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我娘家姓金,夫家姓陆,大家都管我叫陆家的。不知姑娘贵姓?”年轻妇人道。
“原来是金姐姐。”苏溱完全将后一句忽略掉,甜甜的喊了一声。
“我姓苏,名叫苏溱,是永宁府人士,原是祖上逃难来到永宁府的。我父亲叫做苏福,还有个大伯叫苏礼,我爷爷大家都管他叫苏木匠,还有一个一起逃难到永宁府的族叔爷,叫苏安的。不知金姐姐叫什么名字?”苏溱一溜报出许多人名。
年轻妇人愣了一下,这年头自我介绍还要把家里人都搬出来的么?“我叫金鹂。”
“可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鹂?果然是好名字。”苏溱松开手,微笑着说。
年轻妇人哪里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个来由,只记得她的名字都是主子们起的,和她同批进去伺候主子的,都是一溜的鸟名。
正在这时,有一个小丫鬟寻了过来,“陆家嫂嫂,前头少夫人找你呢。”
苏溱连忙说道:“看我,一时说了这么多话,误了姐姐的事情,姐姐家住在哪里?过两日我再登门赔罪,姐姐自去忙着吧。”
金鹂觉得这话好像不太对劲,只是外边催的急,便匆忙的说道:“我家就住在钱门街前边儿,到那里一问,便知道在哪里了。”
苏溱得了消息,笑得心满意足,反正人找到了,一时间也丢不了,也接触不到,干脆早点打道回府好了。
一旦打定主意,苏溱菊花也不赏了,酒也不喝了,和唐暖告别后,便带着人下山去了。
她还得去仔细的打听一下消息呢。
因为重阳节,街上的行人多了许多就连巡街的兵卒都多了不少,入城的时候也查的更严格了。
卖东西的小贩,更是把摊子从城门内开到了城门外。
苏溱干脆带着人慢慢的走着,时不时就买上一些小玩意。
因着是重阳,平日里就热闹的街道越发热闹了,吃食摊子和卖小东西的摊子,更是摆了长长的两行。
苏溱站在一个包子摊前,刚接过新鲜出炉、热乎烫手的水晶包子,后背就被人大力的撞了一下。
“小心些,没看见这里有人么?前边就是热锅子,你撞到人烫到了怎么办?”扫雪不满的说道,要不是姑娘站的稳,说不定就要朝热锅子撞过去了。
撞人的是一个高大的妇人,手里还牵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是我没仔细看。快,和姐姐说对不起。”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块拍花糕,歪着小脑袋说:“姐姐对不起。”
看见别人这么快就道歉了,扫雪再多的不满,也只得算了,“算了,我家姑娘大度,不和你计较。以后走路小心点,别人可没那么好说话。”
“谢谢姐姐。”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道。
“谢谢姑娘。”高大的妇人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