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计正是后来的定国公,原也是穷苦人家出生的,最知如今天下,定要出一位有为明君,才是天下百姓的福祉。便扯下门前招客的旌旗,嘴里高呼臣愿为主公之前锋之将军,博下这大好江山。太宗握住定国公的手许下他日我若为皇,我许你拜定国公,与我同陵。”
要是定国公泉下有知,定要狠狠啐苏溱一口。他老人家当初才没有说这些酸话,他明明说的是:“老大,眼看着战火就要波及到我们这里了,这生意是做不下去了,不如我们也干一票,总不会比现在差,说不得还能有个好结果。”
而当时的太宗,也不过一巴掌拍到他身上:“干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说不定我们主仆还死一起去了。老子就不信哪里比那帮傻子差了。”
苏溱幽幽的吹响叶子,下边有几个妇人开始抹泪了。
“就这样,二人商定之后,就拉着所有愿意跟着一起起义的伙计拉开了大周朝的序幕。”
“他们备了三牲瓜果,一柱清香,三盏清茶,祷告上天。正这时,郎朗晴空,忽然有仙乐自天际飘飘而来,又有祥云无数,百鸟来朝,走兽跪拜。这围观的百姓见了,纳头便拜。那有识之士见了,也纷纷来投。”
“既是天命所归,又有贤臣良将,又得了天下民心,太宗乃是众望所归,自然无往不利。那些伪君皇相的假龙,又哪一个是真龙天子的对手,纷纷败走倾颓。”
“这一路来,太宗的队伍势如破竹,竟然打到了前朝的皇城跟下。”
地下的太宗很想上来说几句:破个屁竹,老子被砍了好几刀,好悬才活下来,要不然老子也不会死的这么早。
“后来呢,后来呢。”见苏溱停了下来,众人连忙追问。
“咳咳,我口干的很,先休息一会。”
“来来来,谁家住的近,回去倒杯水来。”
“水来了。阿溱你快喝,继续说,后边怎么样了?”来人递过一杯热乎乎的茶水,她连家里的小炉子都搬来了,上面正烧着水。
这是没完啦,苏溱在心底哀嚎。
“这前朝皇帝虽然气数已尽,仍有残留的龙气。一时间太宗竟然拿他无可奈何,竟然僵持了下来。这么一僵持,就从冬来到了春,从皑皑白雪来到了百花争艳。忽一日,有一眉间带疤,身长八尺的伟岸男子站了出来,他左手刀右手剑,拜在堂下,正是后来的镇北侯。”
“阿溱啊,镇北侯怎么会眉间有疤。我怎么听说书人说他美姿仪,白玉无瑕,一等一的美男子。”
“你信他的还是信我的。”苏溱不乐意了,她掰得这么辛苦,竟然不体谅,拿别人的话来打脸。
“闭嘴,你不知道阿溱吗?小心她不说了,我看你怎么熬过今晚。”旁边的人小小声的说。
这话苏溱听到了,这不是在说她小心眼嘛,哼。
“主公与我一百重骑,定能冲破城门,拿下皇城,愿立军令状为凭。就这样,镇北侯骑着他的抱月乌龙驹,领着一百重骑杀入皇城,活擒前朝帝皇。”那帝皇的封号是什么来的?苏溱出神片刻。
“最后城门打开,迎着太宗进城,天下群雄见状,纷纷拜服,不出几年,天下大定,太宗登基称帝,定国号为周,是为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