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者说,若不是蓝家弄丢了地址,将其献给国家供科学研究,倒是功在千秋之举。
没料到时隔多年,这已成了无头悬案的古镜竟然显形了,而且就连上了寒古轩。
前不久,寒古轩老板金轩接到浠城首富蓝鸣的电话,说想和他谈笔生意,大生意。
这大生意的定金是个小木盒。
金轩已过半百,又白又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
收到蓝鸣派人送来的包裹后,他将吴忧招呼进他的办公室,状似随意捏起桌上一只小木盒,递给吴忧。
“您这又是从哪儿得来的?”吴忧双手接过。
金轩笑笑没搭话,开始斗法。
金老板素来爱出些小难题给吴忧,一不谨慎就会
上套。
吴忧掂了掂木盒的重量,有些沉,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摸摸,“金丝楠木,有年头,没雕花纹不算精致。”
轻轻推开木盒上部推拉式的盒盖,盒内的物件让她皱了眉。
一颗硕大的黑珍珠,嵌在一块温润透白的玉牌上,这玉牌光滑如镜,将珍珠衬托的墨般漆黑。
若是玉如意,嵌颗珍珠不足为奇,偏是块玉牌,这搭配和黑白两色都不合常理。
玉牌背面雕着一高一矮两座山峰,山形险峻,苍松古雅,从形状上来看,有些像浠山的翡山和翠山,刻款位置巧妙,藏在遒劲的松枝空处。
吴忧凝视两字篆书署款“知罡”,半晌才说:“这玉牌如果是真品,那绝对是宝贝。明代治玉巨匠楼知罡挑选玉料苛刻,玉色不美不治,玉质不佳不治,玉性不好不治,一生所制玉器有限,据说只有九十九件。明末清初仿制品多,流落在民间的真品极少。这
玉牌用料上乘、纯净无暇,符合他对于玉料的要求。只是有两个疑点,一是没用他擅长的平面减地雕法;二是刻画线条时入刀处宽、收刀处窄,楼知罡以知罡刀镌刻,线条宽窄深浅是一致的。”
吴忧又用掌心轻贴住珍珠:“珍珠大是大,也是真珍珠,但光泽生硬、缺少晕彩,我猜应该是染了色的珍珠,这珍珠或许是个容器,颜色也有什么用意。”
“小吴同志啊,你和我判断一致!”金老板吁了口气:“这珍珠说不准真是个匣子。”
他在百宝箱里翻翻找找,取出只订书机大小的微型电动切割器:“既然如此,咱们就将珍珠剖开来看个究竟。”
吴忧固定住珍珠顶端,控制好着力,轻轻在珍珠底部转了一圈,切开的刀口平滑,珍珠下半截露了出来。
金老师满怀期望凑近低头往里看。
空空,如也。
这是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