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篱咬咬牙,两颊肌肉棱角分明,两鬓和下巴上的胡茬像钢针般扬了起来。
“蓝总,人命关天,还是请寒古轩金老板带队尽快去集团吧。”胡篱目光收回时,与吴忧不经意对视,彼此微微一怔。
吴忧心想,胡大哥亏得五官还俊秀,否则就是活脱脱土匪扛把子的原型。
胡篱暗忖,这吴忧虽不似沈姑娘般明艳深刻,却有股清水出芙蓉的沉静柔和,看上几眼,便觉得满目盈盈秋水,淡淡春山。
“大伯,俯牛山要不往后放一放,我们先去集团?”吴忧理解胡篱的焦灼,从轻重缓急来说,找人是更为重要。
蓝鸣搓搓手:“不成啊,俯牛山大后天就要封山,这一封就是三个月,还是速战速决,胡篱和你们一起进山,他拿过省级散打冠军,能帮上忙,等从俯牛山回来就进公司。”
蓝鸣看看胡篱,将话音放低:“我和警方再协商一下,这两天请他们再多加派些人手搜索,翻个底朝天还不信找不到。”
胡篱握紧了拳头,他两只拳头里的掌纹和叔叔一样,都是断掌。古相书上说:左断掌握兵符、右断掌克六亲,两手断掌阎王不轻易收。
但愿叔叔命硬。
婶婶这几周着急,眼睛都快哭瞎了,胡坤两口子一直没孩子,胡篱父母早逝后,叔叔婶婶就将他当儿子养,胡篱也早将他们认做自己最敬重的亲人。
这罗盘找人,胡篱心里明白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此刻蓝鸣这么安排只能听他的,更何况叔叔失踪前一天,胡篱收到过一条叔叔手机发给他的字母短信,xjj,他以为是叔叔发错了,没留意。
后来听蓝鸣说了璇玑鉴,他才反应过来这条短信不就是璇玑鉴的首字母缩写吗?
胡篱黯然:“蓝总,我记得叔叔和刘副总在监控录像最后一处的动作有些迟缓僵硬,刚见小童倒茶我得了些启发,会不会有人用此法在操纵他们,这个疑点还请您和警方提一下,重点查查车库那段。”
蓝鸣微微颔首。
金老板此刻底气十足,这胡子拉碴、背阔肩宽的胡篱竟然是位散打冠军,怪不得乍看就有种一夫当关的威武。
“就这样说定了,俯牛山一行我们听从沈姑娘指挥,明日上午十点,大伙儿先在寒古轩集合,准备好进山物品,后天赶在封山前进去!”金老板迫不及待的拍了板。
出了樊楼兵分三路,蓝总与胡篱同行,金老板陪沈沫去酒店办入住手续,折煞开车将吴忧和观鱼各自送回家。
吴忧下车后,折煞按开车窗喊住她:“吴忧,我
去过蓝总家,在他家墙上的照片里看到过你。这些都是私人的事情,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