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认为,民间传说是以口口相传的方式流传下来的,无论是山海经还是古希腊的神话人物,都有一定的原型,有迹可循,譬如传说中说牛角化为金脉,这俯牛山不就真挖到狗头金了吗。
她也有疑惑——俯牛山大青牛的传说由来已久,但天洞的传说却距今很近,从地方志来看,是在宋朝之后才有记载,而且还言之不详,大多是说是洞通天域,有龙蛇把守。
金老板今天一反常态没吱声,昨晚他将沈沫送到酒店后回家,一高兴和夫人多说了几句,却被夫人一顿臭骂,说他想钱想疯了,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还去什么俯牛山,别一命呜呼躺在天洞里,成天葬了。还夸口蓝鸣相信你,也就是你愿意卖命罢了,什么出手大方,蓝鸣左右不过就是帮寒古轩交十年店租,钱能换来一条人命?你怎么不去买高额人身意外险?浠江没盖子,你现在就去跳啊,两个儿子也不管了?
金夫人越说越气,语无伦次,最后还动手在金老板背后抓挠了几把。
早上起来金轩照了照镜子,长长的几道血印,看着瘆人。金轩家是三代单传,夫人生了两个儿子,为老金家开枝散叶有功,自己不听她的实在是于心不忍。
跟妻管严什么的绝对没有关系。
吴忧在说什么,金老板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心乱如麻。
言而无信不是他的做派,他自认为。
“除非我们进去,否则你这些猜测就无法验证。
”胡篱的话很干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学妹,你觉得还有别人盯着这条线索吗?”折煞记得父亲说过,蓝总看上去最是大度大方,实际上谁都算计不过他,偷袭蚕食黄雀之术无不精通。
“喂,我看你是逻辑学没学好,师姐又不是诸葛亮,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来。”观鱼对折煞总是嘲讽的口气。
别人问不行,自己问是可以的,观鱼向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师姐,你说璇玑鉴真在天洞里面吗?这古镜,会不会是一种暗物质?”吴忧被观鱼的问话噎住了,璇玑鉴的影子还没见着,一直都是在传说听说之云,鬼知道那是什么物质。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多了解一些关于俯牛山和天洞的信息。”吴忧叹了口气。
胡篱昨晚就准备好了,此时打开手机备忘录读了起来:
“天洞在俯牛山的山顶位置,气温大约在-1到-3c,与山底有十几度温差。”
观鱼下了判断:“看来,山路一定有薄冰。”
胡篱继续念着:“矿洞密布,随时有塌陷的危险…”
吴忧突然想起在网上看到水质有问题,插了句:“咱们得多带些水,那山上的水质不好,有氰化物。”
胡篱嘴歪歪:“这条重要,观鱼,你快去通知供给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