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观杜鹃,夏沐飞瀑,秋赏红叶,冬品雪淞,再加上四季云海翻涌、漫天星空,犹如人间仙境磅礴壮丽,而且还常会出现佛光普照、三个太阳等神奇的天象景观。
可惜,眼前的俯牛山是没这般美景了。
一路上,吴忧见到四五处塌陷,估计是部分山体被挖空了的缘故,塌陷处还形成一道道深沟,开肠破肚般,大煞风景。
九豪将车开到山脚停车场,停车场墙壁上用漆刷着一行粗犷的白字:封山育林,保护生态。私挖滥采,罚款坐牢。
想来是“罚款坐牢”既通俗易懂,又有一定震慑力量的缘故,四个字被额外加粗加大。
从地图上看,由此开始需要步行,到达山顶天洞约三十多公里,山势陡峭,起码得用六七个小时,天黑才能走到。
打开了后备箱,背包竹篓行李在地上堆出一个小山。
吴忧先给自己挑了只鼓鼓囊囊、沉甸甸的大包,又给折煞安排了一个重量轻些的背包。
其他人不需要额外关照,便如同骆驼一般驼着重重的行李。
“折煞师兄,你走快点行不行啊。”观鱼催促着。
折煞不敢开口怕泄了气,平常他就缺少锻炼,肌肉没有力量,能跟上队伍已是不容易了。此刻他脚下几乎是45度的坡,走起来很费力。
沿途的树木稀稀疏疏,这山势不仅陡峭,还经过了几处小断崖。
众人走了快三个小时,才走到山腰。
吴忧站在山腰的平坡上,环望一周,竹木苍翠,凉风习习,飞鸟鸣叫,清幽异常。
平坡中央还有几株大银杏树,树底下的落叶层层叠叠,像铺上层金黄色的地毯,远远望去,秋意正浓。
一座依山寺庙,悄无声息的掩映隐匿在银杏树后,坡势所指这就是俯牛山风水的结穴处。
“咱们歇歇脚吧。”余老汉走的一身汗,呼哧呼哧喘着气说。
折煞长长舒了口气。
这是一座饱经风霜的寺庙,远远望进去,前殿木案上摆着一尊香炉,庙门已不见踪影,门框上的红漆也斑驳脱落,土墙破败,阴森昏暗。
铁慈从背包里摸出一只罗盘,嘴里念念有词。
会不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余老汉呆呆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