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似的长发今天扎了起来,神情一丝不苟。
传统玄学也得与时俱进,折煞想说又不敢开口,怕又触了观鱼的霉头。
这是一架小巧的无人机,乌黑发亮,带着3d红外遥感摄像头。
沈沫动作干净利索,蹲在地上将手机架起,边看着手机上的画面,边操纵着无人机。
“坑深约九米,底部是瓮形。”
瓮型?吴忧想起寒古轩博古架上有把晚清年间的瓮形壶,短颈圆肩,鼓腹饱满。
沈沫控制无人机在坑道空中停住,缓缓环绕着四周拍摄。
吴忧看了眼胡篱,这“狐狸”似对面前的一切都没兴趣,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
沈沫仔细辨认着红外线夜视仪拍摄到的亮处,一额头黑线。
“坑底起码有百条墓猊,如果它们此时出来,我们可插翅难逃。”她的语调中有一丝急促。
无人机“唰”的抬头,以垂直的角度极速升空,冲刺般飞上坑口。
“铁叔,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虽说白天墓猊不出洞,但受了惊扰可说不准。”沈沫的口气很坚决。
“沈姑娘,这墓猊是什么来历?”木槿问道。
“墓猊是守墓生物,蛇形,凶猛好斗,有剧毒。”
观鱼正用手在泥里随意拨弄,他发现了一块长管型的黑石头,好奇心泛滥地捡了起来。
“快扔了。”吴忧出声警示。
观鱼吓了一跳,将黑石头扔下,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吴忧撕开张湿纸巾,递给观鱼:“擦擦手,擦干净点,这是墓猊的骨头,年代久远,你看都已经石化了,小心它的子孙闻到味道来找你。”
观鱼的背上顿时起了层凉意。
“这墓是被连锅端了,真不晓得牛骨有什么可挖的。”吴木槿叹了口气。
吴忧解释道:“这可不是牛骨墓,若只是埋牛骨,哪值得大费周章豢养墓猊,又要将墓连根移走。”
折煞明显有些紧张:“学妹,我们快走吧,万一那些墓猊爬上来可就麻烦了。”
待众人绕回庙前,吴忧还想去再研究壁画,却被吴木槿喊住:“抓紧时间,天洞才是关键。”
从青牛庙到天洞还有余下的一半路程,吴忧边走边默想牛骨墓里究竟埋着什么,步子有些放缓。
沈沫从她身边经过,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想知道墓里是什么,为什么不在庙里的壁画上找线索?”
吴忧有些意外,身子微微一震:“我查看过,大部分图像都被抠剥损坏了。”
沈沫又问:“你确定壁画只有一层吗?”
吴忧摇摇头,当时只拍了两张照片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