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牛骨化石

牛骨化石

晚饭在竹棚后的土灶旁吃,余老汉带来的铁锅和烧水壶派上了大用场。

水烧开后,吴忧往壶里面撒了些茶叶,赶了大半天山路,灰头土脸,喝口茶提提精神,消消疲乏。

余老汉在竹棚旁的竹林里发现不少深色的笋芽,笋芽颜色变深,不挖出来就会长成竹子。老汉用刀剥去笋衣,将白嫩的笋肉切丁与火腿粒、籼米一起蒸煮,火腿的咸鲜溶于水中,续而又被米饭吸收,这一大锅火腿竹笋饭烧熟后的香气实在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吴忧想,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会记得这“口水直下三千尺”的味道。

余老汉略有点遗憾:“茶头酒尾饭中间,这回没带酒来,否则喝上一杯多美。”

“余叔,等咱们下山后金老板的洗尘酒管够。”吴忧的话引得老汉两眼放光。

观鱼边大口吃边突发奇想:“待会儿得把锅洗干净,万一引来贪食的野兽就麻烦了,呃,我们逮住野兽可以烤着吃,野狼野猪野獾子,黄鼠狼就算了,这东西有臭气腺。”

折煞听得直犯恶心,他母亲周一到周五吃素,狗肉兔肉野味等不常见的肉从不都让进门。

饭后几个长辈在竹棚里收拾打扫,铁慈在棚顶挂了盏户外的营地灯,木槿和余老汉铺上睡袋,在竹棚里过夜比睡帐篷好。

这棚里大部分地上铺着木板,有两个小窗通气,几把铁镐和几个陈旧破损的安全帽随意丢在木板边上。

“铁老哥,这是啥?”余老汉好奇的问。

铁慈打量着靠窗的大号铁质的箱子,塞着些黑色的防火毡,防火毡里还裹着个小木箱,掀开小木箱,里面是空的。

他用手敲敲箱子表面:“碳素钢板。”又瞅了看箱子内部说:“炸药雷管箱,专门存装矿用雷管,这竹棚是个废弃的矿工棚。”

竹棚外,吴忧和胡篱站在空地上看山景,山风有些凉,但山顶温度并没有预想的低。夜色似块宽大无际的暗灰色幕布,正缓缓将远处的山峰沟壑妥帖的隐藏起来。

折煞和观鱼在一旁拌上了嘴,沈沫饶有兴趣的听着。

“小道士,你看人家沈姑娘的无人机,那才是高科技,你爸带的大公鸡过时了。”折煞打从见观鱼捧着虎骨木罗盘,就开始喊他小道士。

“哼。”观鱼翻个白眼,不理他。

“哎,小道士,你这罗盘真的有用吗?”折煞想用手去摸摸。

观鱼甩开他的爪子:“无知,亏你是学考古的,难道老师没教你们罗盘是玄学吗?包罗万象,洞察先机的玄学。”他扭头冲着吴忧站着的方向:“师姐,我现在严重怀疑折煞师兄是花钱买的文凭,他和你一起上过课吗?”

吴忧忍住笑,索性给折煞开了个口头证明:“折煞学兄上学时成绩好着呢,老师们都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