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慈不合时宜的报信就赶在这风头上,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谁家都没胆子敢与此事有关联,况且那时候的农村,家家缺口饭,最不缺的是儿女,家里少张嘴,都说不好是忧是喜。
铁慈家祖传风水生意也因为这次严打而深受影响,父亲让铁慈接班的计划落了空。
铁慈无奈,只得离开了铁家村,去浠城投奔寒古轩金轩。
这回,儿子观鱼说要来俯牛山天洞,他既担心观鱼进洞的安全,也觉得是个寻人的好机会,索性就跟了过来。有生之年找到元宝和榔头,是尸是魂都带他们回铁家村。
然而等小伙子熬成半老头,阴龙木和黑白池却都不见踪迹。同一天失踪的元宝和榔头,铜哨圈生锈程度怎么又相差那么大?
铁慈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又埋头在洼地里继续分骨,搜寻岩面。
另一队人已经走出十里地开外。
胡篱的视线依然聚焦着地面,除在青牛庙附近发现一粒熟黑豆,接下来就再没有任何奇迹出现。
难道,俯牛山与叔叔还真是毫不相关?
“吴忧,这一路的洞壁有水渗出,这溶洞里会不会有地下河。”木槿伸手欲摸摸洞壁,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得下到底层才能知道。”吴忧用手电照照嵌在洞壁上的一个个不规则的小黑孔,这些小孔往来相通,洞内飕飕冷风皆从中出。
“底层?你是说我们现在不在底层?”木槿正想探讨一番溶洞的结构,沈沫的声音从前方十步
左右传来:“吴忧,这里有块石碑。”
吴忧快步行至沈沫身旁,四下一望,此处竟是溶洞尽头。
形如布幔的一面石帘铺满了洞壁,这是渗水中的碳酸钙沉淀并层状堆积而成。
石帘前,矗立着一块高不到两米的黄色风水石——泰山石。
碑的正面刻满了鲜红的朱砂字。
朱砂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