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最后一次见到刘副总时,他有没有说些特别的话?”吴忧不等她反应,又紧接着问:“那天应该是个早晨,他出门时转头和你说,
今天会加班,要晚些回来——有说过吗?”
“说了,他还说等忙完这阵子,要带我出去散心——”刘副总夫人脸上刚扬起的笑容突然坍塌了,肩膀一阵激烈抽动,“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众人不约而同敛气收声,一个梦碎了。
木槿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种感受她曾有过,当初蓝二公子蓝玉骑塔西去时,她就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也拒绝相信。
“听说这儿是监控录像的死角,一出事就装上摄像头了,行政部那帮人总是马后炮。”李旸岸的抱怨将胡篱也带进去了,幸好胡篱不负责安保。
“胡大哥你在找什么?”吴忧看胡篱在墙面和车库顶部四处张望。
胡篱在找线槽。
傀儡戏总要隔空操纵的,不会没有蛛丝马迹。
沈沫眉梢微挑:“这车库能有这种装置还不一
早就露馅了,何况操纵人哪用得上什么道具,又不是演戏。”
胡篱愣住了。
众人耳边又响起刘副总夫人的啜泣声。
“观鱼,你的罗盘呢?”吴忧轻声问。
观鱼赶紧将罗盘捧在胸前,持平正对两人失踪的拐角,双手大拇指转动内盘,嘴里念念有词。
磁针停止转动,与天池内的红线重叠。
观鱼仰起头来,缓缓说:“三奇六仪禳昌吉,四海吉凶求凤鸣。艮山兼丑无周全,东向损丁已分明。”
无周全?损丁?胡篱的胃痉挛起来。
“往东边找找看。”铁慈肃然道。
行政部负责安保的张副经理也闻讯赶来,他级别比胡篱低一级,平时关系还不错,简单打个招呼后,静静陪伴在一旁。
“东边是大门方向,你们刚刚就是从东边入园的。”张副经理适时的开口。
“这失踪的两位怕不在园区了吧,出了大门?”余老汉也在猜度,警方进驻三周都没找到,也有可能压根儿就不在园区。
“附近监控录像能看到经过的车辆吗?会不会跟着车走了?”吴忧问道。
张副经理摇摇头:“警方也怀疑过这种可能,所以第一时间就调查了那个时间段进出的车辆,一共有三辆,其中两辆是员工出外办事的,车上都有三两个人,还有一辆是行政部小车班从外面开回来的,进来后就再没出去。
像有一条线在吴忧眼前若影若现,但真想抓住它,却又难觅踪影。
吴忧用目光寻着沈沫,她期待着沈沫的惊人之语。
不过她也不敢抱有希望,这桩失踪案与沈沫所承担的责任关联并不大,沈沫重点负责俯牛山的安全,目前所有人都出来了,一切平安,从情理上判断她可以回京了。
沈沫看了一眼吴忧苍白的面色,摇摇头:“时间相隔太长,要是该发生什么,也都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