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博斋
有收获,缈族起码是个具象的词。
观鱼掏出手机在网络上一番查找,很失望:“师姐,没记录。”
意料之中,若轻易能查到,胡坤也无需用这密文来报信。
吴忧点点头:“回去先请金老板打听一圈,他朋友多。我也找老师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
也只能如此。
告别了站在木门外目送他们的一对老人,众人又坐回李师傅的车上。
无以复加的疲倦。
胡篱翻来覆去的想,自己的父母因璇玑鉴而亡,怎么叔叔从来没有提过。
叔叔数十年孜孜不倦追查这还魂古镜,难道是想仿效古人求取长生?长生…怎么可能?无论是秦始皇还是汉武帝,各朝各代的皇帝哪个不想长生,耗尽财力物力来寻找金石仙药,但谁又能活
到现在?为了璇玑鉴,父母丧了命,值得吗?
胡篱常常记起大学时的一个片段,在商场洗手间,有个小男孩喊“爸爸”,站在外面的父亲回了声“我在。”过了一小会儿,小男孩又喊了声“爸爸”,父亲还是那般笃定平静的语调,回了声“我在”。
就那么简单的对话,那么普通的场景,却令他羡慕不已。虽然他早已过了孩童年龄。
李师傅路过一片竹林,铁慈喊停车,竹林旁有个小院落,这就是铁慈老友,濮阳杂技庄家班传人庄清元的家。
铁慈去还公鸡,有借有还。
从后备箱掏出一个背篓,这公鸡一直窝在背篓里睡觉。
下去没多久,铁慈就又回到车上。
观鱼问:“阿爸,庄叔在家吗?”
铁慈摇摇头:“不在。”
“那公鸡你放门口了?可别给人顺手牵羊。”观鱼难得这样关心。
“不会。”铁慈多说了一句:“管家给我开了门。”
观鱼看了眼折煞:“庄伯伯的管家是一只小猴,他们家的鹦鹉能陪人聊天,小狗会给客人叼拖鞋。”
折煞心痒难耐,小猴,小鹦鹉、小狗,都通人性,多有意思,真想去看看。
“噢,对了,他们家还有几条小蛇,夏天能爬到人身上,给人降温。”观鱼促狭的说。
折煞汗毛唰得竖了起来,这属于俯牛山后遗症。
沈沫即将回北京,吴忧很想和她私下里说上几句话,可一上车木槿就坐在她旁边。
吴忧侧身望了眼沈沫,沈美人正往窗外看,那角度正对着歧塘的一汪碧水。
“沈沫,有可能的话,你也帮留意有没有缈族的资料。”
沈沫转过身,眸色水灵的眼睛凝视着她,勾起一笑:“好。”
一众人里,唯一未被璇玑鉴裹挟的是这位沈姑娘。
回到寒古轩,金老板火速在圈子里打听起“缈族”,还约了两个朋友去阴阳营阳街最出名的茶坊坐坐,他觉着,相比较进山涉险,这打探消息就不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