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宗
年轻人多,吃什么都是风卷残云,何况余老汉厨艺精湛,色香味俱佳。
盘子里的菜所剩无几,金老板和余老汉还在拍着大腿吹牛,两人都有点口齿不清。
年龄越大,话就越多?也不是,观鱼觉得他父亲不这样,木槿姑姑说话也是言简意赅。
观鱼猜想这应该是酒的问题,一想到酒,他摇摇头,折煞师兄不喝酒,自然就看不到他烂醉如泥口无遮拦的样子,有点小遗憾。
吴忧算着时间给沈沫发了条信息,沈沫很快回复,已平安落地。
吴忧又编辑了一小段文字发给沈沫,简要说了金老板从梅总那里刚获得的渺族信息。
沈沫回了两个字“收到”就无声无息了,也不奇怪,累了好几天,开船棺时手还受了伤,回京后的头等大事就应该是休息。
折煞负责送喝高的二老回家,吴忧则自己开车回去。吴忧的车是木槿淘汰下来的suv,这车木槿开了五年,到吴忧手上才一年,里程数不到5万公里,除了比较耗油,其他性能还好。
放在水杯架里手机震动起来,正好在等红灯,吴忧瞄了一眼,是梁教授的号码。
不是说好明天晚上去他家吃饭?估计有急事。
吴忧找了一处路灯明亮的街角,靠边停下。
“教授…我在开车…停下来了。”
“长话短说,吴忧,晚上我在图书馆查到个线索,或许有价值——宋朝第十二位皇帝,宋光宗赵惇的宠妃黄氏患病,因太医诊疗无效而遍寻各地名医,有位自称是川班内殿直的后裔揭榜,自告奋勇率队去西南寻找一个部落,找起死回生之药,这部落名淼,三水淼,我想这淼字通渺,没准会是渺族。”
“川班内殿直?不就是后来追随花蕊夫人那批被流放的禁卫亲兵吗?那他们找到淼族了吗?”吴忧来了兴致,怎么把通假字忘了,淼通渺,还真有这可能。
“可惜啊,没等寻到人,光宗的宠妃就被皇后杀了!妒后跋扈,真是国之祸水,这事也害苦了赵惇,被刺激得精神失常,噤不知人,张口呓言…”
“教授,是否还有其他相关的信息,这帮人重点去过哪里,都有记载吗?”
“他们去了陕西湖北,最后还到了重庆,不过没继续寻找,宠妃被杀后,这伙人就被召了回去。事儿
虽没办成,赵惇倒还给了赏赐——这光宗薄赋缓刑,名声不错。对了,这重庆地名也是因他而得,赵惇在恭州正月被封王,二月又登上帝位,可谓“双重喜庆”,恭州被他改名为重庆府…”
梁教授已经忘了长话短说的初衷,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关于宋光宗的坊间传闻,什么多看了几眼奉茶宫女的玉手,这手就被李皇后砍下盛在木盒中献给光宗;光宗祭天当日,祭坛起了大火,继而风雨大作,一条黑龙由天而降搅黄了祭天之礼…
吴忧听着听着,心思绕到了巴蜀大地——梅总提供的信息不也指向了蜀地的大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