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粉
被竹楼外婉转悠扬的鸟鸣声唤醒,吴忧和木槿匆匆洗漱后沿着连桥木廊走到餐厅。
千榕客栈的早餐时间是7点半到9点,除了沈沫,其他人都来齐了。
吴忧在自助餐台刚拿好包子紫薯小米粥,就听见庭院里传来呵斥声。
“滚滚滚,怎么还有胆子再来?丑八怪!”
“赶紧撵出去,可别让小丑儿往里跑,再给老板看见我们就死定了。”
木槿和众人闻声惊诧,吴忧将昨晚的见闻细细说了一遍。
这小丑儿一早又来这千榕客栈,其实也不奇怪。
就像在路边遇见流浪猫、流浪狗一样,但凡你看看它,再给它们一点吃的,它们就会跟着你,即使你上了车,它们还会站在路边眼巴巴的望
着你的背影。
估计这小丑儿就是这样的吧,小孩子在哪里能讨到吃的就会去哪里。
吴忧在盘里拿了两只包子,用餐巾纸托住。
“师姐,你去干嘛?”观鱼歪歪头问道。
吴忧眉眼清润,伸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此时有服务员在他们背后的饭桌上摆放餐具。
在院里寻了一遍,手上的包子都凉了,吴忧也没找到那个双头孩童。
连廊与前台大厅的交界处,倒是遇见了柴火馄饨铺子的小蒯老板。
斯斯文文的小蒯老板挎着只小竹篮,上面还铺了块白色的毛巾,乍看是位提篮小卖的伙计,细瞧又像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一眨眼,吴忧寻人变为吴忧迎客。
吴忧领着小蒯老板进了餐厅,沈沫也到了,今天她没穿那身不晓得从哪里变出来的当地服装,只是简简单单套了件波点衬衫,衬衫下摆塞进
白色牛仔裤中,一件淡紫色超薄防晒衣围束在腰间,清爽洒脱。
看见这件防晒衣,吴忧想起在俯牛山天坑,沈沫借过件衣服给她,类似款型的超薄防晒冲锋衣,黑色的。
坏了,这件衣服洗干净后就在阳台上晾着,忘带过来还给沈沫。
余老汉见到小蒯老板,心情有点复杂,昨晚他从街上溜达回来后很快入睡,还做了好几个梦,都与老蒯有关。
可惜大脑断片,醒来后竟都记不得了。
被热情招呼坐下后,小蒯老板揭开了竹篮上的白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