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歇业就意味着没有收入,还要贴租金和人工,小本生意就是如此,平摊到每日的开支需依仗营业额才能赚回来。
小蒯老板一看就不是地道生意人,如果搁在其他人身上,家中有间老铺,又有神奇的岩粉,必定是长袖善舞、八面驶风,天天思谋扩大规模。
吴忧和晴衣进去时,店内四张八仙桌中的两张已经被拼接起来,最少能坐十个人。
沈沫和木槿喝着茶在说话;胡篱和九豪研究着一张老旧的地图,吴忧瞄了瞄,应该是古城周边的地图,山川湖泊洼地道路,一览无遗;观鱼和折煞两个家伙趴在桌上看手机,这两人还真闲。
桌上七盘八碟都是熟食,干切牛肉、烧鸡、烤鸭、酒糟小黄鱼,外加只大酱肘子,不晓得骨肉是怎么处理的,片好后还保留着肘子形状。
忙忙碌碌唯一人耳。
余老汉从后厨端出一大碗青菜肉圆汤,昨天在店
里做事的妇人也不在,不知道是不是被小蒯放了假。
老汉将汤端到桌上:“饿的人先喝,等小蒯回来就开饭。”
吴忧分别看了眼胡篱和观鱼,这两位脸色也正常,晴衣还真是灵女,蛇毒被清除的如此迅速。
“余叔,小蒯老板呢?”吴忧问道。
“去请他父亲的朋友过来吃饭了,就是那个旅游开发公司的保安,小蒯说叫盛大元。”
观鱼凑近一闻:“余大叔,你汤里没放岩粉吧?这么香。”
“小子,你余叔的手艺还需要再加料吗?”余老汉心里得意,脸上佯装生气。
观鱼嘿嘿一笑,给众人盛起汤来。
“忽然变得这么勤快,真有点不习惯。”折煞打趣观鱼。
观鱼在他面前先放上一碗,“话真多,先给你,这就顺眼了吧!”
余老汉没心思听他俩打口舌官司,站到门口张望起来,嘴里嘟囔着:“怎么还没回来,都去了好长时
间了,再不回来,过会汤就冷了,还得再热热喝。”
晴衣扯扯吴忧的袖子,问道:“这家店的老板和你们很熟吗?”
吴忧点头:“是余叔老友的儿子。”
晴衣将声音放低:“我听说他们家的馄饨汤喝了会上瘾,还是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