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你千万注意安全,不能大意,那岛之前叫失心岛,一定有古怪之处。”吴忧叮嘱着。
余老汉举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轻轻跃入水中。
吴忧等人继续伏在芦苇丛里。
水面上好一会儿没动静,大约两三分钟,余老汉花白的脑袋钻出水面,瞬间又飞快潜入水里。
糟糕,湖心岛上出现一队保安,从行走的速度和路线来看,很快要经过老汉上岸的地点,吴忧握紧了拳头。
那猎枪…
“没事,吴忧,你别紧张,余大叔刚发现了。”沈沫举着望远镜看了看,转头见吴忧紧紧握着拳头,安慰道。
“但愿平安无事。”吴忧又惊又惧,死死盯着水面。
万幸,待岛上的保安队走过,老汉那花白脑袋终于又浮出水面。
老汉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向吴忧这边挥挥手,猫着腰小步跑进树林里。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这一次等待时间太长,吴忧有些后悔,老汉
的身子骨可不像从前跑船时那般利索了,如果此次有个差池,可怎么向姑姑交代?
眼睛都瞪酸了,才又看见老汉佝偻的身影。
回来较为顺利,两边保安都是空档。
老汉上岸后迅速钻过铁丝网,跑到衣服堆边,从小蒯手上接过一个小酒瓶,猛灌两口烈酒。
“姑娘们别回头啊,我先换好衣服,否则真要冻坏了。”老汉半蹲着脱下湿衣服,擦干身子,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又穿上鞋袜。
“余叔,头发也要尽量擦干,小心风进去会偏头痛。”吴忧背着身子说,心里涌起小时候春节听见鞭炮响起的欢喜,平平安安就是快乐。
老汉穿戴妥当:“好了好了,擦好了。小蒯,你情报有误啊,这回算是白跑了,岛上除了鹅卵石,没有盛大元说的那种矿石,咱们回吧。”
胡篱和沈沫在尽力还原铁丝网,听到这句都停住了手。
“什么?没有矿石?”胡篱头皮发麻,这也
太诡异了吧。
吴忧用手指竖在自己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身后芦苇丛里有轻微的声音,在向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