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中酒
“海红,你弟弟来了!”燕勒突如其来的叫喊,如炸雷般,众人是惊上加惊。
吴忧正对着大门坐,抬眼一看,门口没人啊。
这喊声同样招来燕夫人的注意,她喘着粗气,僵着笑容,扭脖往门口看,浑身还在不停抽动。
趁燕夫人转头分神的瞬间,燕勒伸手在她后颈处“啪”飞起一掌,燕夫人的脑袋软软垂下。
燕勒打横抱起她径直走向卧房,留下吴忧等人面面相觑。
“莫非燕总都是用这种办法——动作很熟练。”胡篱太阳穴处的青筋直跳,低声问晴衣。
晴衣也是一脸惊悚:“我妈没说过,但我觉得二叔这方法不好,颈部有大动脉,各类神经也特别丰富,猛烈击打对身体有损害,万一伤到脊髓会瘫痪。”
“晴衣啊。”燕勒将卧室门带上,留了条缝,转身苦着脸解释:“二叔也是没办法,你婶婶发回病,得
被绑起来一周,关在家里她自己也难受。”
“二叔,还是得送婶婶去医院,不能关在家里。”
“去医院治不好,你婶婶的病就是脑子糊涂,不关起来麻烦就大了,我尽可能多花些时间在家陪她,反正现在公司也上正轨了。”
沈沫挑挑眉:“燕总,冒昧问一句,燕夫人怎么得这个病的,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
“这病蹊跷的很,病根就在石龙庙的壁画上,六年前她去看了一次,回来就犯病了,说要跳一个舞,边跳边——”燕勒的声音突然卡住了,旋即一拍额头:“我真糊涂,蓝家后人来了,是大事!须得敬杯酒,晴衣晓得的,这是我们这里的古礼,老祖宗传下来的。”
晴衣眯了眯眼睛,朝吴忧点头。
安顿好燕夫人,燕勒神情也明显放松起来。
“我来拿酒。”
他打开五斗橱捧出大肚陶瓦罐放在桌上,又转身取了四只玻璃杯和一只白瓷杯。
罐盖一被打开,酒香就飘了出来,夹杂着淡淡的松香味。
“苏合香酒?”吴忧闻得出这特殊的香味。
大三时,折煞家酒厂开发新品种,试酿过苏合香酒,折煞还带了瓶到班级聚会上。苏合香与麝香有的一拼,都有芳香开窍、醒脑辟秽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