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篱帮九豪翻转成侧卧的姿势,这样的好处是压不到背后被捆着的双手。
吴忧走到九豪背后,摸了摸九豪的脉搏,脉象很弱,虚浮无力,被绑住的双手冰凉。
观鱼此刻脖子还在火辣辣的痛,嗓子眼里也有口气堵着,一见侧躺后九豪的眼睛转向自己,不由用手捂住喉咙。
方头大耳的新住持闻讯也急急慌慌赶了过来,两三步跨到床前用手摸摸九豪的额头,又扒开九豪的眼睛检查,没看出什么名堂后,转头问那位看上去老成点
的和尚。
“从前出这种事情,老法师是让你们怎么处理的?”
老成点的和尚答道:“通常是先想办法捆住,等神智正常后再送出去。”
“这事频率高吗?是不是经常这样?”新主持一脸油汗,心说自己会不会接了个烫手山芋。
怪不得老法师遗命十点前不能进壁画区,这区域确实要严防死守。
“也还好,一年一两例,基本上都是身体弱——有虚症有邪病的,情绪激动就会精神失常。”
“咦,怎么是你们?你们进内室了?我不是让你们不要进去的吗?”小和尚高高兴兴挤进来看热闹,一见晴衣,嚷嚷起来。
晴衣揉着被九豪捏肿的手腕,白皙的脸上旋即泛起红晕:“我们也就进去看看,谁知道会出事。”
新住持不是轻易会被唬住的,他揪住那位老成些和尚的话:“这位施主可不像是身体虚弱吧。”
“这我们就不知道,或许是先天不足?”
新主持翻了个白眼,有种挫败感。
吴忧打断他俩:“我想请问,这石龙寺壁画是哪家的工程公司承建的?”
“我晓得我晓得。”小和尚抢答似的举起手:“我听师傅说过,是眉江古城旅游开发公司找来的施工队,说特别专业,颜料用的好,可以几百年不变色。”
“施工队有名字吗?”吴忧将视线转向小和尚。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小和尚挠挠头,十年前建设古城配套的修缮扩建石龙寺项目,对于他来说,时间太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