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头盯着自己的黑鞋,像是鞋上写了答案一样,盯了几分钟,又将视线转向沈沫。
沈沫将小狗抱下地,小黑狗做出了与万老头一般的举动,半趴在地上,撅着臀,将三个洞口前的土地闻了个遍。
“师姐?闻闻就能知道走哪条道了。”观鱼神秘兮兮的问。
“方法之一。你的凤鸣玉关罗盘呢?也试试。”吴忧见小黑狗在三个洞口来回闻了半天都没有明显的表
示,估计这道不好选。
“找不见了。”观鱼的声音突然如蚊子嗯哼。
“啊!什么时候不见的?在哪里不见的?”吴忧一听着急起来。
木槿也吓了一跳,这罗盘可是铁慈的宝贝,是棋山道观天棋道长的遗物,怎么弄丢了,观鱼这小子居然到现在才说出来。
“前天晚上不见的,我原本还打算带到石龙寺。昨天问了客栈老板,他说吊脚楼没监控,等回去我再找找…”
“怪不得看你鬼鬼祟祟的。”折煞一脸无奈。
“我哪里鬼鬼祟祟,说不定是掉到床底下了。”
“回客栈我帮你找。”折煞拍拍观鱼的肩膀,估计这小子心理压力不小,嘴还死硬。
吴忧叹口气,自己也蹲在三个洞口前,各抓了三把土闻了闻,也难怪万向导和小黑狗闻不出来,这味道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定然是有人动了手脚,打着掩护。
只能分组硬闯么?
沈沫从背包里掏出块黑黝黝的石块给小黑狗,吴忧记得这是在茶馆拦截的“点心”——湖心岛的失心石。
只见小黑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在三个道口又依次嗅了嗅,随即跑到道口旁的石壁底部嗅个不停,尾巴竖着,一直摇。
这小黑狗不仅长得稀松平常,智商也不高,亏沈姐姐一路上抱得跟宝贝似的,这石壁上又没有洞,还盯着不放,足见是只小笨狗。观鱼觉得好笑。
“沈沫,这石壁有蹊跷。”吴忧走向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