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你的罗盘找到了吗?”木槿把箱子行李
都寄放在前台,转头问。
观鱼满脸的神气瞬间收住:“没找到。”声音低低的。
“那你父亲那边怎么说?”木槿作为长辈,还是要多问一句。
“我想请师姐陪我一起,就说罗盘是在凶险的路上弄丢了,阿爸应该不会太生气,罗盘总没有我重要吧。”观鱼愈加细声细气,最后几个字更是低不可闻。
“陪你去可以,我不说话就是了。”吴忧无奈。
“还想让吴忧帮你撒谎,明明是你贪玩大意,更有可能,是你带出去乱逛,在街上弄丢了。”折煞一针见血。
“不是,我有没有出去你不知道啊?冤枉我!”观鱼急的直跳脚。
“算了算了,罗盘确实没人重要。”木槿冲吴忧和扎煞使了个眼色。她心里暗忖,观鱼自小就没了母亲,他父亲虽说对这个独子爱若珍宝吧,但一个大男
人带孩子始终是没有做妈的温柔妥帖,养得观鱼性子毛躁些也情有可原,料想观鱼父亲应该不会太苛责他。
待众人到齐后,便一起去了柴火馄饨铺,这将是此次在眉江古城的最后一餐。
但愿能有场压轴大戏。
昨晚吴忧和木槿没睡几个小时,两个人都在猜测那浠城大亨是谁,越猜越觉得像蓝鸣,但她们同时又非常一致的觉得难以置信,就这样聊了半宿。
饶是这样,她们俩也未见憔悴,反倒是休息时间最多的九豪,明显的无精打采,一路上打了四五个哈欠,吴忧忍不住跟他打趣:“是不是胡大哥晚上打呼噜,吵得你睡不着。”
“不是不是,我是自己睡不着,胡篱睡觉不打呼噜。”九豪连忙帮胡篱澄清。
胡篱在旁哈哈大笑两声。
木槿带着耳朵听到这番,眼里止不住的笑意。
吴忧随着众人晃晃悠悠走到柴火馄饨铺前,烫金
招牌依旧金光闪闪,纤尘不染,进古城第一天晚上就到了这里,离开古城前又来到这里。
经过林林总总,吴忧的心境似乎有改变,但似乎又没有改变。